怕摔。

“啧，痴儿。”

直到小白又一次被甩飞，石铮才反应过来自己不该看去，他低，作为外人他这样偷偷窥视别人的家族绝学已是失礼，哪怕对方早已知自己的存在。

“打扰了！师妹，师父来信了！”

……

无尘和温玉函终于结果了最后一个神龙门徒。

灭门这事，倘若不是天时地利人和全在手，放走几只漏网之鱼不可避免，总归几条鱼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况且事留一线，江湖人一般不会真的杀净。

可小白觉得，既然都灭人家满门了，还说这些假仁假义甚？生怕以后养不一个手来复仇？江湖恩怨，往往便是起于这几条小鱼。

但无尘这次是真的彻底斩草除，让江湖再无神龙，让整个江湖再不敢提及神龙。不是因为怕日后报复，而是只要想到那日小徒弟在雨中毫无生息的模样，杀意就溢满他周每一，仙人不复，修罗在世。

直到最后一人被他从乞丐窝里抓来一掌击毙，他里的红血丝才消退了些，后跟随的大弟绪也终于归为平和。

“难怪久久难寻，原来此贼竟然自断臂膀装作天残混乞儿之中，真是……这又比死了好多少？”

“函儿，在这江湖之中，不是每一人都有敢作敢当的气魄，更多的人不过是为了一份外人的赞誉，真论生死，宁愿苟且而活，往后闯江湖你需要多多提防。”

“徒儿明白了，师父，那师妹？”

温玉函发自心不想让师妹继续闯江湖，他无法想象若是有一日鲜活的师妹变得没有生息，冷冰冰的不会再说话，他会变成什么模样，然而他也知自己终究无法决定别人的人生，哪怕那是他师妹。

无尘在一众惊惧发抖的乞儿注视走潦倒破败的草屋，雪落至他的眉间，却无法染他鬓边垂落的银丝。

撑起青的纸伞，他仰看天：“直接去开府吧，正好带你认认小白家住哪儿，年关将至，没必要行把她带回谷中。”

温玉函应了一声，也撑起了一把淡纸伞。

“我知你不愿师妹遇险，但她现在就能跑谷外，离开只是早晚的事，哪怕不江湖也会回归俗世，所以函儿，我们唯一能的就是珍惜在一起的日，不留遗憾。”

温玉函没说话，因为他知师父在骗人。

明明最舍不得分开的是师父……他突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师父的伞面上落了几朵“红梅”，斑驳的暗红零落布，很难说是风雅还是污秽。

温玉函知这是什么，因为早已在他亲手击杀第一个神龙人之时，他的伞上便有了同样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