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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没有说话，耐心听商如令讲述。

这次商如令没有笑容，他把自己最坏的一面都呈现来，然后问她：“所以你呢？小白，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神仙？”

“我太寂寞了，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活着，我看见那些破碎虚空的人，最后因为无法忍受永远不曾改变的自己，一个两个选择了结命，他们崩溃着哭嚎、痛苦又绝望，直到最后连泪都不来。”

“然而后来你的上现了让人惊喜的转变，我开始重新关注你，只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觉醒自我意识，开始反抗我输给你的思想，不过这样也不错，因为过往的经验已经证明我的方法是错误的，其他人到最后都变成了失败品。”

“人渣？”他愣了愣，接着平静：“对不起，我活得实在太久了，已经记不清这时候该拥有怎样的。”

他的里，是麻木和死寂。

“愿不

而像这样有机会破碎虚空的人，也甚是罕见，几乎都是大门大派或者隐世宗门的祖师爷，之所以造成这局面是因为后来学习的人走了一个误区，世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同样的功法也不到契合不同的人，祖师爷们自创了属于自己的功法，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修炼方式，所以能够白日飞升，破碎虚空，而徒弟照搬之后却始终达不到那契合度，最终只能卡在一个尴尬的境界，不上不。

“所以我选择了你，小白，我想让你成为能够一直持走去，不忘初心的侠客。”

“这个世界的古书上记载，有人在武上修炼到了极致，破碎虚空而去，而他们修炼的秘法被传承来作为门派武学，便是生秘法的起源，但实际上，你们真正了解破碎虚空是什么吗？”

“嗯？原来是这样。”

这世上最难的事之一就是原有的认知，接着又去创造新的思维。

小白对他说：“商如令，你其实只是因为太寂寞，脆弱又孤独，所以想要一个足够大也不会崩溃的圣人来陪伴你，让你不至于那么绝望。”

之后每死亡一代，就会将他的记忆转移继承给一代“小白”，与此同时会筛选剔除不必要的，避免对方因此变得弱，这样一代代的筛选和培育理论上能够养成商如令的目标，拥有绝对定的意志、贯彻侠义、不畏惧生孤独也不会被羁绊拖累崩溃的真正侠客。

不太懂，但微妙间隐约猜到了大概意思。

在商如令看来，这个习武成风的世界已经走向了末路，但这和他没有关系，他来这里不是为了拯救世界，而且想要造他心目中的“侠”。

这个世界的武学传承越多，能够破碎虚空的人就越少，既然有现成的上等武学，又何必还要去琢磨一条全新的路？何况不是每个人都拥有这悟。

说到这里商如令面遗憾，而小白只觉得满脑都是恍恍惚惚，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揪住了商如令的衣领，质问：“你这样轻贱人命的态度、随意控别人的记忆，真是个彻彻尾的人渣。”

他告诉她，他们生活的地方，是一个世界。

“其实我原本准备放弃你了，我想大概是我的培养方针了错，明明想要培养一个真正的侠士，但不知为何最后你变成了一个混江湖的老油……这多少让人失望，或许间接说明正义和善良不适合生存。”

挑选一个有侠义执念的年轻人，作为初代，并起名代号“小白”。

无尘过去悟不透，所以一直卡在太虚经十层大圆满无法，半生蹉跎，终于有一天察觉夏秋冬变化时顿悟，从而寻找到了自己的路，补全了空缺的十层之上。

重的厌世自他的上散发，他说着好光明的话语，但是本人却已经完全腐朽，空留永远年轻的表，商如令是真的想什么改变吗？也不见得，他大概只是太无聊了，无聊到不找什么就会忍不住结束生命。

此时她却明白了，知晓了商如令这么的理由。

“忘记了过去的好，不记得曾经的持，所以我想，哪怕只有一个人也好，去创造一个不害怕孤独也不在乎岁月逝的者，我见过很多人，他们格各异职业不同，而其中最为定的就是侠客。”

但是他没有想到挑选的最后一代“小白”竟然是女孩，这倒不是商如令别歧视，而是在这个世界中受到传统观念的束缚，在外行走的侠客男远远多于女，所以为了方便采集样本，他才选择了男小白们行培养。

而在这个世界之外，还有其他不同的世界，生活着拥有不同文化的人，在这个世界武达到极致的人就可以破碎虚空去往其他世界，但是这破碎虚空有随机不确定，因为第一次毫无准备，所以就会造成一件很尴尬的事，人离开后找不到回来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