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

再打了会儿累了，也到了十一，两个人准备提早去吃东西，先把篮球放回教室。

路过 2 班，窗里，周砚瞥见沈意意一个人趴着睡觉。

刚回座位，孙城微信来了。

孙城：你们在哪？

王畅：教室。我们准备撤。

孙城：等等我，我上回去。

不到五分钟，孙城来到教室，王畅问：“你不是在听宣讲会吗？结束了？”

“没。”孙城疲力尽般，“一意思都没有。”

“我就知。”王畅笑，“还不如打篮球吧？”

“那个清华学说得还有意思的，说了好多他以前跟老师斗智斗勇的事。”孙城边收拾东西边回答，“就是说完之后校就上台讲话。”

王畅猜了后续。

孙城果然抱怨：“他本来语速就慢，还是烟嗓，跟漏筛似的，听得我浑发麻！”

王畅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三个人去，周砚见沈意意还趴在那睡觉，换了个脑袋方位，上的红绶带也脱来放在一边。

王畅想起来：“这么说，沈意意也跑了。”

孙城：“我看到她走了，走得比我还快。我都足足听了一个多小时呢，你看还没结束。”

王畅：“也是。”

不禁想起了开学典礼被破锣嗓校支着听了整整两个小时人生大理的恐惧。

孙城说：“不过确实累，我们坐着，她们站着。还不像我们学生，可以悄悄溜，就八个人，走了一个还是显。我估计她得挨骂。”

果然如此。

没多久隔班得好的男生就来跟王畅八卦，说午第一节课，沈意意被他们班班主任名起来，说她宣讲会中途离开，不以学校荣誉为重，骂得很重。

沈意意一声不吭的。

王畅惋惜：“女倒霉啊。”

张雯发期中考试英语试卷到这边，冷不丁说：“有什么倒霉的，她自己擅离职守。”

周砚将他们的对话听耳里，他发现张雯似乎很不喜沈意意。

王畅说：“又没什么影响，不都到最后了吗，也没人在乎。”

张雯：“擅离职守就是擅离职守，更何况她还不守校规。”

2 班的男生悄悄溜走。

王畅：“什么校规？”

张雯：“不许留发，卷发，化妆打扮。”

王畅言又止了才说：“校规的确有不许留发，不过现在没人嘛，不用那么较真。”

张雯说：“学生就要有学生的样，天天就晓得打扮还读什么书？怪不得成绩那么差。”

王畅挠挠脸，想说人沈意意好像也没天天打扮，可他不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