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终于收拾好了狼狈的模样，一看见了两个纸人，神登时大变。

秦秋时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祠堂不可大喊大叫，若是惊扰了先祖，会视为大不敬。”

白凤云的视线也落在旁边两个纸人上，咽了咽。

两个纸人活灵活现，喜笑颜开。唯独没有睛，眶用一个草率的黑线勾勒来。不由得让她想起昨日碰见的那群婢女。虽然攻击不大，可她一也不想再碰到它们了。

众人警惕地观望片刻，见纸人不过是纸人，微微松了气。

盛终于稍稍平复了心，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往前走，容朝歌已经率先踏了去。

有容朝歌这个“陈家人”带路，众人走陈家祠堂也不算太过冒犯了。

盛咬咬牙，和秦秋时一起去，警惕着四周可能发生的变动。

寡淡的月光从门外照祠堂，众人得以勉视。祠堂从外边看着不大，而里面竟是摆满了密密麻麻的牌位，人站在其中如同蝼蚁，坐井观天。重的压迫来自于对死亡的敬意，也来自于那些如同螺旋式上升，一个一个排位。

每个牌位，对应一个陈家人。

牌位上都是古字，林渐菱看得，一个也不认识。认识也没用，他们的信息局限到一个陈家人的名字都不知。

尽如此，白凤云依旧是细细地观察每一，将排位上的名字一一扫过，却在一个地方顿住，不可置信地看了好几次。

“怎么了？”秦秋时反应锐，察觉到她的神不对。

白凤云咽了咽。

她低声，缓缓开：“这个牌位上写的，是敬国公陈祥之女陈缘。”

盛扭，面疑惑：“陈缘？”

秦秋时已经意识到问题所在，还是和白凤云确认了一：“牌位在这里，一定意味着人已经去世？”

白凤云凝重地。

秦秋时见盛依旧是一脸疑惑，叹了气解释：“还记得方才夫人唤陈小，缘缘吗？这是陈小的牌位。”

盛意识到的时候，整个人汗竖立，疙瘩密密麻麻地起来了。而那个“陈小”就站在他旁边，一言不发，似乎在沉思。

他不自主地退后了一步。祠堂里憋闷，他突然觉得有些不过气来。

还没等他再开，白凤云又说话了。

“找到了，敬国公陈祥牌位，旁边是敬国公之妻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