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将军为国捐躯，陈姑娘帮着陈夫人已经将后事理妥当了。”

容朝歌微微一愣，想起那日车上容琦语焉不详的话，心中一动。

笔的墨厚，在她停笔的期间一洇开了一片，正好盖住了“何须革裹尸还”的最后一个字。

自从容朝歌被禁足在玄元阁，基本上就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所有外界发生的事都是沉香告诉她。

她也索不再去想太多，一心学，倒是比之前更加沉着了些。曹后一心想要她成为的样，容朝歌终于到了，或许曹后也可以笑九泉了。

只是，因与外界几乎断绝了一切，她也变得越发寡言少语，将所有的心思都藏在自己心中。连沉香偶尔都产生了错觉，或许容朝歌一直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从没有人能真正了解她。

绒的光照在她上，却消解不了她上的冰雪。

说是沉稳，她倒是自己觉得，越发沉闷了。

但是时间久了，抑或是大了，她对于儿时诗酒茶会那些玩玩闹闹的心思淡了，倒是觉得一个人也好。

很多想不通的事，多一些时间去思考，也就想通了。虽然不见得是正确的，但至少说服了自己，心中便没那么难受了。

“将军难白，陈将军也算是全了一生的忠义，”容朝歌叹息一声，索将笔搁置，微微神，“陈小将军那边战役怎么样了？”

沉香答：“陈小将军得了老将军的真传，用兵如神，年前告捷多次，大败敌军。”

容朝歌：“但愿能早些结束。”

沉香答：“正是，自从桓王之被平息之后，各地起义军的气势都小了，皇上如今不必立威，自然天信服了。”

容朝歌却忽然皱起了眉：“我记得去年各地乌烟瘴气，且不说军队疲于应付，就连国库也趋于告罄，怎么今年一就好起来了？”

沉香笑：“公主有所不知。去年皇上一连惩治了好几个贪官污吏，缴获的一律充公。大贪小贪一律砍，天无人不知皇上的决心，谁也不敢在这节骨上霉。国家的财政况这才好了不少呢。”

容朝歌想起了什么，微微抬起：“齐家，抄获多少？”

沉香抿了抿：“说来也奇怪，皇上说齐家通敌叛国，理来说应当是得到了不少好。最后抄家听说只是又不少名贵字画，金银珠宝只有女眷那里有一些，齐大人屋据说是家徒四两袖清风呢。”

容朝歌轻哼一声，显然没有相信。

沉香无奈地接着说：“皇上自然也是不信的，但将齐府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任何东西。而且当时焦烂额之际，屡次找不到证据，皇上也只得作罢了。”

容朝歌一针见血：“齐韦呢？”

“他自尽了，皇上对外说是畏罪自裁，实际上本没有找到直接的证据。不过人死账消，皇上就算再不满意，也不可能派兵鬼将追到地府问齐韦吧。”

容朝歌摇了摇，却说：“齐韦一定没死。不仅如此，所有贪污的金银早就被他转移了。”

沉香睁大了睛：“公主，这可不能胡说。大理寺卿亲自验尸，如何能欺瞒过去。”

容朝歌无意再解释，只是面凝重摇了摇：“事比我们原先想象的要复杂很多。甚至我怀疑，现在你所得到的消息，也不过是粉饰太平。”

沉香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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