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结局将不会是你想看到的那样。”

秦秋时适时开，轻咳一声：“乌衣斜，我知你担忧的事。”

他大方地展示自己手中的蓝碎片，目光些许诡谲：“青风大人不愿说，是因为他给不了你承诺。只有我能给你承诺。”

两个人目光在空中汇片刻，无声达成一个共识，乌衣斜，眸光闪动：“来这里这么久，所有人都语焉不详。我向来好奇心重，也不喜没把握的事。看来你知不少消息，愿意告诉我们吗？”

秦秋时：“这个系统，是我曾经建立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

若说鸩羽的话只是让大家觉得愤怒不满，秦秋时这话简直是拉满仇恨。常言说，死去万事空，在场的玩家都是死了被拉来玩要命的恐怖游戏，除了姜皖，估计没人觉得好玩。

鸩羽凌厉的目光转向他，十指不由自主地握成拳。

秦秋时解释：“万事万皆由天主宰，命运早已被它写定。众生芸芸应顺应劫数，在它无形的牵引走向既定的结局。它会定期清理掉所有的变数，以保证万依旧稳定走向它写好的结局。”

“但是，变数的存在本就是天地育来的，并非只是像代码一样现bug。天清理久了，自己也陷了孽障，蝴蝶效应一环接一环，反倒是越发不可控。”

“当年我意识到这一后，就定决心去阻止。但螳臂当车，最终失败了，只留了噩梦游戏，姑且作为弥补。而我自己被剥除神格，罚回，辗转九世。直到方才，才意识到所有的事。”

容朝歌望了他一，只顺着补充：“噩梦游戏的存在，实际是为那些天所牵连的无辜人改写执念与遗憾。”

“所拉的玩家，不过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但是现在，天发觉了噩梦游戏的存在，要毁掉这里。若这里真的被毁，只怕一切会更加不可控。”

秦秋时诚恳地说：“想必大家在四星副本都经历了神类的副本吧，那便是模仿天的控。你们会觉得，自己本就该就该这样。”

容朝歌意识到，当年自刎城，也是天在冥冥之中一直暗示她大昭将亡，只有她死亡才能带来好结局。

司青听得咂：“那可是上天……天怎么会有错。如果我经历了，只会觉得那是冥冥之中的指引，说不定是好事呢，你们怎么知是它错了？”

林渐菱看起来似乎对这一切接受良好，忽然开：“若是好事，如今人间怎会多灾祸。只怕是天自己遭受反噬，越发无力改写结局，控制人心，只好……不留余力地绞杀变量。”

秦秋时冷静开：“我想，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