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奥尔多脸上移开视线。

自留在世上。

“那是……“奥尔多忽然看向渊裂隙。

那是湮灭女神的“不朽骑士“。

“那是不朽教团的教徒。“我说，”那是活人。“

我不得不克制一，才能压住骄傲。

渊翻。

不小心玩网游玩多了，好像用了奇怪修辞。

“那我们走啦。“我挥挥手，自然地拉起奥尔多，背对歌利亚说，”你等着吧，放松一会儿，冥想一什么的，毕竟我们来以后肯定累的半死，还是得你加班。“

扭曲的裂隙里，有一线光芒忽明忽暗。

如果一切结束后我还存在，我会告诉奥尔多，我很喜他，他不喜死人也没关系，我不在意，只要他别不让我继续喜他就行。

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我们只渡过了短短几分钟，但在崩坏无序的世界里，那些扭曲生仿佛已经度过了从亘古到遥远未来的时光。

“神战？“奥尔多惊讶地看向裂隙，”渊里有神灵在战！“

在我和奥尔多踏心区域的时候，那些腐坏生忽然齐齐向我们发动了攻。

它们沉浸了腐坏的世界里太久了，以至于看到正常的我和奥尔多，它们的嫉妒和憎恨驱动着它们，让它们迫切地想要拉上我们一起，堕这片腐坏。

我看向奥尔多，他正眺望远方，远是渊的裂，西蒙老自爆的那个地方如今已经是一片重的墨，整个空间仿佛没有光，但是却仍能看清一切，这里既没有光，也没有黑暗，这里是无序的浑浊，任何我们熟知的概念都无法描述这片土地的景象。

那些持剑的骑士转过来，看向一路杀重围的我和奥尔多。

不朽骑士已经发起冲锋，我把奥尔多挡在后，手中地狱火镰刀成型，然后奥尔多的圣光给镰刀的刀刃镀上一层金芒。

我了个决心。

想来奥尔多不会拒绝，他们圣职者都心，都不太会拒绝，哪怕是不合理要求。

不远是不朽教徒修建的城池，西蒙老自爆的中央，我们只离开了不到一小时，这里像是过了几个世纪，有许多残破的人类尸骸被悬挂在城门上，不，那些不是尸骸，那些是还活着的人，是不朽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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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狰狞铠甲的“骑士“手持摇曳如烛火的锈剑，正用那些人类的躯试剑，但是被切割的人类不会死去，他们已经腐化，我看到它们的残躯扭动着，仿佛不知自己已经离，甚至那些人也不知自己已经被挂在城墙上似的，还在祭典仪式一样的古怪动作。

它们是神力与神选人类的结合产，我不知这些“骑士“还有多少自主意志，而且其实我也不太在意，因为我们又不是来谈判或者叙旧的，我们是来净化这片大地，驱逐邪神的。

“是的，那是我主人法与智慧之神海连纳，和永恒之神的战场。“

我横挥镰刀，我的刀刃划过，一切就像不朽骑士用人类躯试剑时的效果一样，它们被轻易切割，不一样的是，坠落在地的断肢在地狱火与圣光中扭曲，然后像是黑白世界重新染上彩，血从石油一样的黑变回鲜红，从灰烬的颜回归温质，然后断肢坠落在地上，成为一节普通的人类碎片。

奥尔多的表变得更加肃穆，他对那团不明了一个祈祷的手势——那是腐坏侵蚀后，不死不灭的不朽教徒，他们的确达到了追求的一切，永恒存在，却是永远以这样一扭曲的形态存在，我不知该说什么，活该？或许那太冷漠，但让我为他们祈祷我是不太来，我的职业不允许。

它们已经被虚无吞噬，扭曲，疯狂。

湮灭女神毕竟是更一级的神，她也不能亲自降临，所以她和黑暗君主一样，派了从神，我不觉得我老师会输给永恒神。

好吧，两条命压来了，其中一个还是一座山那么大一坨，好沉重噢。

渊恶被腐坏化，它们化作的污浊粘混合着人类的躯，变成一难以描述外形的扭曲生，它们层叠蠕动在一起，形状诡异，重复着某些刻板行为。

或许我该告诉他，我喜他。

我们脚边，有泥油一样的东西缓慢淌，我眯起睛，厌恶地闪开，并且一把拉住想要跨过去的奥尔多。

呃，我是说人类尸。

温的从我的指尖传来，是奥尔多，他的手比我想象得还要温得多，或许因为他是圣职者，鲜活的生命力令我心神颤动，也或许是因为他是奥尔多，他握着我的手时，我几乎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