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理政事无无求的皇，只是中秋没回在仙室山修而已，朕居然要派一个战功赫赫无往不胜的开国国公去接他，你觉得这正常吗？啊？”

对啊，如果九皇真的在仙室山搞些小动作，见到如此反常的一幕，一定会多想，那样岂不就是……

“打草惊蛇了，蠢货。”十三皇面无表地吐一句。

十二皇转：“你嘴真毒，对堂兄要尊敬。”

十三皇也转，依旧面无表：“你也蠢。”

偷听的谢昭了汗。

这十三的毒还真是无差别攻击啊，惹不起惹不起，以后得离他远。

皇帝把谢决训了一顿，无外乎‘了个猪脑’‘丢你父亲的脸’之类的话，训得谢决大气都不敢一。

最后，怕谢决真的关键时刻掉链，皇帝又指了一个人给他。

“裴诚，你跟他去。”

话落，原本安静站在御阶另一侧，穿飞鱼服的裴诚，走来行礼：“臣遵旨。”

这个裴诚年纪尚轻，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的样，面容沉静，显得整个人十分稳重。

但时不知为什么，谢昭看着他，总有会被利刃割伤的觉。

谢昭饶有兴趣地问十皇：“十哥，这位是……”

十皇：“裴诚啊，都尉府指挥使，你没见过他吗？”

哦，锦衣卫啊。

谢昭随说：“见过，没记住。”

十皇讳莫如：“没记住最好，听说他们都尉府到抓人，凶神恶煞的，千万别跟他们接。”

“到抓人，抓什么人？”

“贪官呗，你是不知啊，前两年都尉府刚成立的时候，几乎月月都有收获，城的宅成日被人买卖的，可闹了。”

那时候正赶上十皇开府，他记得很清楚。

“听说啊，这裴诚不仅到抓人，还随意给人上刑，上重刑！朝中的大臣都害怕他，也不知父皇养着他什么。”

养着？

谢昭斜他一：“你是说裴诚是狗啊。”

十皇轻哼一声，没承认也没否认，总之是很瞧不起裴诚的意思。

谢昭摇摇，就算是狗，那也是皇帝的狗，会咬人，才说明他足够忠诚，皇帝当然愿意养着。

而且，这位裴指挥使，好像比盛名在外的宋国公更像皇帝的心腹啊，不然也不会放心地让他去接九皇回来了。

什么担心一个国公去仙室山会打草惊蛇的，都是借罢了。

谢昭猜，皇帝真正担心的应该是，宋国公可是十三皇的亲舅舅啊，十三还疑似被老九杀了，他怎么敢放心让宋国公去。

谁知带回来的老九是活的还是死的。

别看皇帝放了那么多狠话，什么只要查来谁是燕武帝，朕一定杀了他给你们一个代。

实际上真到了这一刻，皇帝意识还是选择了保护自己的儿。

谢昭看了一勋贵们。

就像建国都十几年了，还留着这些老兄弟一样，真是心得不像一个皇帝。

不过这样也好，要是以后自己犯了什么错，就不用提心吊胆了。

其实谢昭还是错怪皇帝了。

他这么，心只占了一小分，毕竟是亲儿，哪能真这么容易说杀就杀啊。

但更主要的是，皇帝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老九的确是不常在京城，也不拉拢朝臣，整天只知念那个经，看上去很符合沐沐说的特征。

可皇帝却还记得，两年前的秋猎，他带着一众成年的皇和武将们去围猎。

众皇涨，争着抢着在他面前表现，就连素来以温和示人的大皇都猎了一鹿一只狐狸还有两只兔，只有老九的背上空空如也。

而他也像是完全不着急一样，骑着一匹空，垂着弓，悠哉地在林里转，与其说是打猎，更像是去秋游的。

其他人见他背上是空的，借机嘲讽，就连皇帝都有些不满，问他这些年的骑是不是白学了。

老九却说：“万皆有灵，我又不缺吃，杀它们什么。”

当时皇帝只觉得老九太过妇人之仁，还想着怎么改改他的，九皇却本没给他这个机会，见天地往观跑。

一个人再怎么会伪装，本质是不会变的，何况一个皇伪装成仁弱的样也没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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