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

“他？”

十三皇嫌弃地：“那你还不如说是我呢。”

十二皇非常严谨：“你已经死了。”

你都被杀了还什么。

“切。”十三皇撇撇嘴小声说，“那也不可能是他。”

十皇看着十三皇说：“虽然，我不喜你这个语气，但是这次我赞同你。”

然后对谢昭，双手拍拍他的两肩安：“十一，这事儿肯定跟你没关系，你千万别多想，给自己太大压力。”

谢昭看了肩膀上的手，反问：“什么压力？”

十皇把手放来，凑近他说：“你想啊，要是你真的是燕武帝的话，那你就跟这满屋的人都有仇了，他们还不得把你活撕了！多吓人啊。”

“你说这压力够不够大。”

十皇压低声音，语气夸张，还瞪大睛用手比划着，跟讲鬼故事似的。

但是细想一想，得罪了包括皇帝皇和开国公侯在的所有人，那可不就是鬼故事吗！

一旦份暴，除非他会飞，不然在大燕是没办法生存去了吧。

谢昭以为然地：“十哥，你说得对啊。”

“对吧。”

“那九哥可真惨。”

“可不是嘛。”十皇附和了一句，想到什么，又说，“算了，还是咱俩更惨一，你说平时咱也没惹九哥啊，他把咱俩圈禁了什么。”

谢昭也费解：“他圈禁你还有可原，圈禁我有什么用？”

十皇瞪睛，谢昭赶补上：“你想想，你外祖父是丹侯啊，要是十哥你有什么想法，找丹侯帮你，那九哥不就麻烦了嘛，照他这个脾气来看，只是圈禁，对你都算不错的了。”

不然的话，死人才是最保险的。

十皇不信：“哪儿就那么夸张。”

话虽然这么说，语气却弱了不少，显然他也不是完全不信谢昭的话的。

谢昭：“今天听到的这些还不够夸张吗？”

十皇语。

谢昭抓起一把瓜边嗑边说：“但是吧……你有外祖父，我又没有，他圈禁我什么？真是想不通。”

谢昭的生母林人是崇德元年的，那会儿燕朝刚刚建立，除了京城周围，大分地方都还着，林人就和家人失散了。

还是中采选秀女的人见她容貌不俗，劝她，不说能享一辈荣华富贵吧，至少能有个容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