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六皇也赞同八皇所说，十一表面上说着为父皇着想，实际只是想拉父皇替他挡住言蜚语。

并不，八皇只是对不孝不悌这四个字有超乎常人的执着。

二皇：“。”

与之相反的是，八皇被谢昭怼了一通，对他的敌意不增反减，甚至神里还透赞同的意思。

都是从战场上走来的，谢昭这样偏杀伐的天然合他们的胃，但为臣要面对这样的皇还真是有心理压力。

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那就是肯定。

当民间是态氦吗，沸这么低。

皇帝的笑容微顿，勋贵们更是瞬间收起笑意，又当起了背景板。

七皇了把汗，刚刚才对十一有改观，觉得后世的评价夸大其词，现在他却只想对十一说：你这暴君的名来得不冤啊你。

“我说八哥，你也得为这些宝贵的读书人想一想啊，三年杀了两批人，加起来比一些等县的总人都多，这些被杀的人里面有些是他们的同乡，有些是他们的师，哪一个不比他们？可还不是说死就死了。”

被不轻不重了一句的六皇嘴角噙着笑，睨了谢昭一，未发一言。

谢昭:“八哥，话可不能这么说，事关边境安稳，再小心也不为过，父皇这是考虑周全，不像八哥你无事一轻，光想着找我的错，导致看问题的角度都那么单一。”

六皇仍旧是那么云淡风轻，附和：“八弟看事的角度倒是有些独特。”

皇室的争斗，还是让他们自己打生打死去吧。

“百姓不在意，可天的读书人会在意，届时你不孝不悌人尽皆知，也不重要吗？”

十皇悄悄了个赞。

谢昭笑完了把表一收，声音懒洋洋地。

接着再给八皇扣个帽，什么边关不边关的本不在乎，我一心就是给自己兄弟找不痛快。

……

一句话骂了两个，不愧是你。

八皇似是有些不满。

谢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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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这自古以来皇家兄弟阋墙、同室戈的事儿还少吗？百姓早就看习惯了，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没错，第一次秋粮案是未来的他经手查办的，第二次也有都尉府的影，执掌都尉府的十一皇自然会成为他们心中的影。

皇帝暗暗，在心中叹：不愧是朕的儿，有几分朕的魄力。

没有了其他人缓冲，直面他们两人恶意的就变成了谢昭自己，虽然这个时候吧，脸上最挂不住的应该是皇帝，但谢昭哪敢让皇帝先开。

“毕竟这上一次秋粮案就是他经手的，结果案没查清楚，十一还误导父皇错把大哥当成主谋鸩杀，真正的主谋不仅逍遥法外三年之久，还当上了尚书，简直听着就荒唐。”

谁才是同室戈的那个？显而易见。

谢昭四两拨千斤，但八皇可看不得他这么轻松。

有病吧！

此言一，满座皆寂。

这番话两人都没有降低音量，就这么在皇帝和勋贵欣之时兜浇了一盆冷。

只要你不友兄弟，那你就是我的好兄弟。

要不然他们三个人一来一回，几句话的工夫就能给他定，失了最好的解释时机，后面可就来不及了。

而勋贵们心就复杂多了。

他们不太懂，也不想参与。

“只是皇室兄弟不和，又不是突然加征了三成税收，也没有一年增派五六次的徭役，民间沸腾什么？”

怎么着，被我怼服了？

果然听完他的话皇帝脸已经好多了。

八皇和六皇还真是大胆，竟敢在这个时候打扰陛的兴致，本来境就不太妙了，陛想不起来没有责问他们还不偷着乐，偏偏要自己来，这不是找死吗？

谢昭先维护了一皇帝，缓解皇帝被浇冷生的怒气，免得迁怒到他上。

谢昭笑了，眉宇间看不到一丝对名声败坏的担忧，他是真的认为八皇这话好笑。

“血淋淋的人就摆在那，到底还有哪个读书人会想不开，敢置喙我的事。”

“这要是传了去，民间沸腾，说什么兄弟阋墙、同室戈之类的话，父皇的名声不见得有什么影响，倒是十一嘛……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