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郎中狐疑：“你是何人？”

听着也不像裴诚，声音比裴诚年轻多了，像是还未及冠的样？

都尉府里未及冠的校尉倒是有几个，都是家中辈没了，刚满十六就被迫接班，不然没人继承这职位可就归别人了。

但那些都只是都尉府最低等的校尉，还不够资格提审他，所以这个人本不是都尉府的，更不可能是朝廷官员，那京城中年纪小还有资格都尉府诏狱的，也就剩皇了。

于是吴郎中试探着又问：“敢问是哪位殿？”

谢昭惊讶了一：“你反应真快，这都能猜到。”

吴郎中心底一沉，竟然真是！

乌漆嘛黑的，能看到对面是个人就不错了，居然一个照面就能猜到他的份，该说不愧是能自己从地方升上来，当上刑郎中的人，还是有两把刷的。

这份锐倒是其次，重在于这张的况，吴郎中居然还能冷静分析他的份，真是不一般。

谢昭毫不吝啬地赞赏：“你可比蔡侍郎冷静多了。”

这么说提审蔡侍郎的也是他，看来他手够狠的，吴郎中意识浑一，本来被带到戒律房就已经够张了，只是装镇定，听谢昭这么一说，张的绪更多了一层。

为刑郎中，吴郎中知这是审讯的手段之一，从谈话中不断给犯人施加压力，让犯人心理崩溃，就能问想问的东西了。

可知归知，为旁观者还好，可他现在是犯人的角啊，本冷静不来。

“掌灯。”

随着谢昭一声话落，戒律房四角的蜡烛都被亮，照得屋里亮堂堂的。

用来行刑的地方很少有这么亮堂的，裴诚和吴郎中都不太适应，常理来说，黑暗中人的恐惧会被放到更大，也更方便审讯，把屋照得这么亮是要什么？

吴郎中眯了才适应戒律房中的亮度，他第一时间向对面看去，想确认一自己的猜测。

谁知人是看到了，却本不认识。

他只是个郎中，也没有当昭仪的女儿，闵兴业能参加的宴吴郎中却不能参加，因此本就没见过谢昭，不像原本的崇德二十一年时，谢昭早就开府，倒还能混个熟。

因此吴郎中更加疑惑，谢昭却并不想解释，直截了当地问：“说说吧，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替闵兴业办事的？他给了你多少银？”

吴郎中刚想挨个分析一这是哪位皇，看着年纪不大，不是前面开府的那些，思维还没成型就被打断了，还一上来就是这么劲爆的话题。

吴郎中当然是不承认：“这位殿在说什么？臣是大燕的刑郎中，臣只为大燕办事，为陛办事，闵大人不过一个侍郎，臣为何要替他办事？”

“何况哪来的银？闵侍郎送给臣的？那不是笑话吗。”

“臣说句不中听的，就算要送，也该臣送给闵侍郎才对，哪有三品侍郎给五品郎中行贿的理！”

吴郎中说得义正言辞，谢昭也不得不。

“行，你比其他人聪明啊，还知先贬低一闵兴业好撇清关系，真话假话搀着说，倒显得你正直清廉。”

“殿莫要污蔑臣，臣是刑官员，与闵大人惯常没有往来，说的都是实话，殿若不信，臣也没有办法。”

吴郎中和闵兴业如一辙的正直文人风姿，背着手站得笔直。

谢昭站起，鼓掌：“你这副卖相是不错，可惜啊父皇不在这，文武百官也不在这，装得再像也没人替你说话。”

吴郎中沉着的表裂开了一，背着的双手都不自觉松开，刚想再装一装，怒斥都尉府和裴诚。

倒不是他们这些文官都装，主要是真不能开，秋粮案这事，承认了就是死啊！

“别说什么刑没有关联，蔡侍郎也是这么说的，你看这话有用吗？”

要是有用的话，此刻蔡侍郎也不会在牢房里哀嚎了。

吴郎中的心理防线又被击溃一分。

谢昭：“不承认没关系，来，老规矩。”

林功和几个锦衣卫已经是熟练工，谢昭说完林功就一挥手，锦衣卫们又把老虎凳抬了来。

吴郎中震惊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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