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小馄饨的诱惑，耿豆忍住了，在谢昭笑眯眯的期待中，把别向一边。

“不用了，我不饿。”

话刚落，肚里就传来“咕噜”一声，大概是被诱惑的，声音格外响亮，让人想忽略都不行。

谢昭：“这叫不饿？”

耿豆：“……”

他抿了抿嘴，手悄悄住肚，让肚别叫了。

“不饿。”

可惜很久没开荤的胃袋本不给他面，咕噜噜叫个不停，住肚只能让声音变小但不会消失，变小了的咕噜声绵延不绝，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这一片的咕噜声，连王都尴尬起来了，耿豆更是恨不得再跑一次。

但是馄饨好香……吃不着，闻一闻也行啊。

咕噜——

耿豆捂着肚不语，也不肯把转过来，但也没挪走啊。

谢昭微笑，转又捧另一碗小馄饨，一起怼到耿豆面前。

“两碗够不够？”

耿豆更加用力抿了抿嘴，依旧拒绝。

一直得不到反馈，谢昭收回捧着小馄饨的手，站直了，耿豆心里突然涌起一不舍。

小馄饨……闻不到了。

但是这也没办法，他不知谢昭是于什么心理请他吃东西，他明明都已经躲着对方走了，对方却又走到他面前。

多半又是贵人们恶劣的消遣，他知有些纨绔公哥就这些无聊又恶劣的事，想看他像野狗一样抢，再狠狠羞辱他一番？那必不可能，他爹娘没给他生这副骨。

谢昭将两碗馄饨往后的小摊上一放，随后错开，让馄饨摊主将整个摊都推过来，在所有人错愕的神中表示，两碗不够？那整个摊都给你了，敞开了吃！

淳朴的大燕人哪见过这霸总的作风，王一边对着馄饨吞咽，恨不得替耿豆答应，一边又觉得脚趾有，想抠什么。

耿豆没忍住，起就要走，被谢昭拦住。

“走什么，我免费请你的又不要钱。”

耿豆依旧一脸抗拒，闷闷：“无事献殷勤，非即盗。”

他是故意不客气，看看谢昭什么反应，如果生气了正好，大不了他挨顿揍。

谢昭却有些惊喜：“你还读过书呢？”

耿豆：“没读过，我爹教我的。”

谢昭：“那你爹……”

其实也不用问，看耿豆这一打补丁的衣服和吃不起饭的窘境就知。

“我爹死了。”

毫不意外。

顿了顿又：“我娘也死了。”

气氛有些低沉，谢昭叹气：“我娘也去世了，从我生起就没见过她。”

这是难产而亡，比耿豆还惨，至少他娘还陪了他十多年，一瞬间他对谢昭抵的心理就变淡了，他相信这绝对不是谢昭编假话骗他，毕竟朝廷以孝治天，就算是再顽劣的纨绔弟也不会犯这忌讳。

耿豆忍不住主动问起：“那你爹……”

谢昭大拇指朝后指了指，正好皇帝踱步至此，听见两人对话的他脸有些黑。

……

耿豆沉默。

“其实之前就看来了，你爹很疼你。”

就是看到了方才谢昭和皇帝的相，耿豆才会羡慕地盯着谢昭，小时候他爹也是这么疼他的，可惜后来旧伤复发连床都不了，全靠他娘没日给邻里洗衣衣买药。

可娘赚的钱又要买药又要养活他们一大家，他和弟弟妹妹日渐大，不能没饭吃，渐渐地给爹买药的钱就不够了，伤势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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