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我早上来忘记充电了。”

乐乐自告奋勇：“我给你去找充电，我有充电线！”

说完就沙发。

陈青柠窃笑，又在小男孩跌跌撞撞拖着白数据线过来时，接过来，瞄准槽多次，最后莫能助地耸肩：“我们不是一个品牌的手机，你的线我用不了……”

乐乐不动了。

漂亮老师的脸非常难过，遗憾又诚恳。他绝望作罢：“那我们玩什么，踢球老师？”

“谁是踢球老师？”

“你啊。”

“我是陈老师，不是踢球老师。我姓陈。”

“我妈妈也姓陈！”

“什么陈？也是耳东陈？”

“是呀。”

……

客厅吵嚷声渐大，郁北回看一门，走过去，带上门。

回到桌对面坐，对着视觉提示卡呆愣良久的男孩，正烦躁地抓挠两边发。

郁北宽：“外面有些吵，我关门了。”

男孩不看他，开始微微前后晃动上，撞击桌缘。

郁北提醒：“陈孝善，把手放，我们的公车还没有到清塘菜市场。”

男孩齿不清地重复：“菜市场。”话罢抬起。

得到学生的神，郁北立接，“对，菜市场，你刚刚已经把2的卡片，摆在南埠桥面。”

“南埠桥。”

“二。”

郁北的手指来回中央两张上放置的过塑卡：“你的摆放位置是正确的，南埠桥是第二站。”

在他不带任何绪的话语里，陈孝善慢慢放了搓的手。

郁北说：“拿起3的卡片。”

陈孝善低，摆着脑袋寻找起来，他摸到那张卡：“三。”

郁北说：“对，第三站是哪儿？”

陈孝善不假思索：“菜市场。”

郁北颔首：“找到它。”

陈孝善两手起那张“3”，再次埋脸，视线在桌面卡片上来回逡巡，郁北也好整以暇地等着。

片刻，那男孩欣悦地看向他，用手里的卡，敲击印着简笔画菜市场的卡片：“这个！这个！”

郁北莞尔：“找到了，该什么？”

陈孝善回答：“放在面。”

郁北：“。”

目随那双小手将卡片板板正正摆至正确位置，郁北追问：“清塘菜市场是第几站？”

“三。”

“很好，”他舒了气：“我们今天就在这里车，好吗？”

郁北从一旁的透明亚克力盒拿瓶盖，递给双目放光的男孩。

他兴奋地捧过去，放在桌上打起转来。

瞄着他不亦乐乎地玩了会儿，郁北回看看窗外天，又看手机时间，微信，打算给楼陈打语音，告知课已结束，可以上来接小孩。

他拇指停在陈姓那栏，侧看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