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北：学生。

他大可以告诉陈青柠这些，但听障班是群，葛灵希是个，第一排左三

这是郁南刚大学时寄来的。彼时郁北初至白河，事务多而冗杂，妹妹去了邻省最名的书店，挑细选这张卡片，金的梧桐大，叮咛他“好好吃饭，不要生病”。

看着妹妹退回那笔转账，他腔沉浮一：早休息，晚安。

郁北回个“嗯”，敲一行话：最近在学校好吗？

临睡前，他又收到陈青柠迟来的谴责：你怎么不帮我选穿搭？

郁北引用她那句左右不分：你分得清谁是谁？

他不发一言地立在旁边，任凭陈青柠拉着队首的男生列带。

郁北寝室几乎没什么布置，唯一彩纷呈的是桌前的木板。木板采购自宜家线，用来粘贴和固定学生送他的分贺卡、小画儿和字条。平日里，郁北会定期拂尘和检查，有些翘边了，他就重新将它们压牢。两年来，已经布置得密密匝匝。

郁北借机考她：第一排左三男生叫什么？

翌日又是陈青柠主持晨，这一回，郁北现场观。

理应关心更多，但郁北犹疑了。拇指僵在输法上少顷，他退去，转给妹妹两千元。

陈青柠：叫谁？

他立刻回拨。

陈青柠巧如簧：我每天坐后面，看到的只有你的帅脸和学生后脑勺，你让我怎么记？

郁北不太用全名唤他，相反，他总打“小船”的手势，每个孩在他那里都有个更为亲近可的称谓。

陈青柠满嘴跑火车：我左右不分。

郁北复制她开始那句不见棺材不掉泪发言：还早啊，十都没到。

不料女生回来一则语音条，达十二秒的连贯大笑，最后似乎笑泪：“郁哥哥，你好风趣好让人喜唷。”

陈老师：[图片]

郁北借用她的逻辑：你都会打句了，为什么不能学26个字母？

郁南回：很好啊。

郁北：方便你叫人。

—

又问：哥呢？

他找到郁南寄给他的明信片，小心取图钉，把它拿在手里，翻过来。

……

她还有理有据：你是我见过的审最土最安全的人了。

兄妹俩时间错位，郁南挂掉他电话，文字解释：我室友睡着了。次吧。

那男生被挽得面红耳赤，连胳膊。

陈青柠：认得啊。

确定她肺活量得可怕。

冲完澡来，郁北阖上电脑，靠着椅看墙。

陈青柠不平：什么用？

郁南发来笑得很可的猫咪表包：早着呢，才三月。爸昨天刚转我生活费。

刚拎起壶铃，桌边手机又嗡嗡作响，没个消停。

郁北嘴角微牵：每个学生有自己的姓名缩写。葛灵希，glx，有时你需要这样叫她。

好像只有如此，惦挂才能顺而：游用。

陈老师：[图片]

郁北将明信片钉回原，打开妈妈微信，几次输，又清空退。

他停顿片刻，决定由着它去。半小时过去，他满汗回到桌边，才看见是郁南打来的视频。

郁北扫了电钟，打开电脑，将听障班的学生档案打包发给她，适当减负：明天午放学前认清每个人的脸和名字，打对他们姓名的首字母。

郁北果断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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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打手语，左手又被地控着，只得哈腰。

同系列的小猫就寝表来，郁北盯了它一会儿，退聊天界面。

备一些简单的家用械。

陈老师：[图片]

刚要灭屏幕，拽脸小女孩像蹦上来：怎么全是字母？？？

陈青柠竟将手语词典前十页一一拍，控诉他大材小用：我都会打句了，为什么还要学26个字母？

郁北不可思议地重听一遍。

陈青柠回给他一个枪指太耳打这里表。

他问：班里七个学生，你都认得？

他是班里最矮的学生，叫张启航，也是年纪最小的，才十三岁。

郁北：好。

郁北角微勾：也不错。

陈青柠：我走到他们旁边叫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