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北：“没空。”

“什么时候？”

郁北不再理她。

要什么？”

陈青柠翕动，依旧一想不起来。

“走之前。”瞿宵似乎也反应过来，瞟向那块洁白的被褥：“你跑路那天，郁老师问我你走之前有没有说过什么，我就记得你夜里说床。”

她时常如此，嘴在飞脑在追，行动远快过思考。

她把自制的视频放大，反复观看，检查有没有错误。

瞿宵竭力往台方向扭，把窗当视角支，霎时懂得什么叫嗑生嗑死。

她微歪着，手悬回侧：“那你一定要在办公室等我。”

是人类么？

手语不简单。

她学会了这七句话。

没有。

郁北说：“什么都不要。”

陈青柠心领神会，眉开霁。

她梦都在打手语，直到听障班的七颗星、七句话真正汇集到她十指与面，被录手机。

郁北，快地应：“可以。”

她想过，如果听障班依旧不接纳她，她也能没有包袱地原谅自己了。

奇怪的是，认真弥补的过程，反而让结果不那么重要了。

瞿宵回过神来，正：“说过啊。”

陈青柠开始画饼：告诉他，等他满十八周岁，我送他一台手机。

—

“你什么表啊，宵儿，不该祝福我吗？”

郁北觉得自己早该适应了，但总归戒不掉那无可奈何。

她假装气到，对他虚晃拳。

他看了那笔盒：“笔留给自己，周一带着，时上班。”

毕竟她的新床垫那么和，饱她的郁老师的意。

“天啊，郁北怎么我到这程度，”她托住，把脑袋晃得像断掉卡扣的弹簧玩偶，“我要怎么回报他啊。”

带上门，陈青柠满心喜地蹦回书桌，风卷残云地拆钢笔包装，像在剥一颗过大的黑巧。

装模作样看电脑，实则耳机静音的瞿宵，差来。

郁北答：他说你还欠他一次手机。

关心的最终目的是确定她的存在，陈青柠问：常康乐有没有想我？

她倏然停手，转向安静过久的瞿宵，皱眉纳闷：“宵儿，我跟你说过床？”

郁北似是不信：你十八岁才有手机？

陈青柠学得非常缓慢，难免急躁和抵，每到这时，她要么睡一觉，要么嘬红参，以防自己掀桌。

“才没有！”

但还是发

他瞥着她急雨转晴的，脉脉的双目：“陈青柠……”

陈青柠：我还没投胎的时候，就让现在的妈先烧一个给我了。

她怎么可能见好就收：“可以来门接我上班吗？”

……

聊天里，她得知郁北这礼拜去过尝来小炒，于是关心兄弟俩的状况。

她不想再在“好朋友”上栽个大趴。

之后的周末两天，除了撩拨轰炸郁北，陈青柠其他时间都在学习亏欠的班会课作业。她把录屏导电脑，全屏观看，以防错过细节。

郁北偏偏：“走了，早睡觉。”

陈青柠打个响指，佯装羞掩面：“哦多尅——你们这儿允不允许办公室恋啊？”

“你样很瘆人欸。”

陈青柠：“……”

郁北到底是怎么到的？

就算如法炮制，也比背诵课文难上许多。

郁北言简意赅：还好。

不只是给汉字动作。

这就是她要的收场，哪怕还是可又迷人的反派角。

陈青柠“喔”一声。

陈青柠旁若无人地开：“你想要我的吻别。”

真没幽默细胞，陈青柠打了个响亮的哈欠，重新面对电脑。

瞿宵嫌弃地缩脖。

它会把时间放在前，把地钉在中间，再把人分到最后，表还得跟上节奏。

瞿宵跟着“天啊”：“觉你就要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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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