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粒星

陈青柠在办公室等到十半，熬过晨，熬过大课间，才等来郁北的踪影。

她忙从椅上起，目光胶着他：“怎么样？”

郁北瞥向她，放教案：“什么怎么样？”

陈青柠着急：“就学生们啊，他们什么反应？你有把我的原话转述给大家吗？”

郁北不慌不忙座，半撩：“没啊。”

肩膀又吃一记恨意绵绵拳。

郁北抬，疑惑看她。

陈青柠上半脸幽森：“快告诉我——”

再不说觉要被咬了，郁北开：“我把你发我的视频播放给他们看了。”

陈青柠怔一，嚷声：“就那个半成品？”

郁北颔首，从兜里取笔。

“你怎么这样？”陈青柠满脸差评：“你怎么能忍受那么烂的东西现在屏幕上的！”

郁北不以为然：“烂吗？”

陈青柠颓唐坐回去：“对啊。”

郁北斜向她：“足够了。”

陈青柠眉半耷，有郁闷，又有困惑。

郁北说：“你学会了，还熟练地打了十遍，没有比这个更直观的证明。”

“播都播了……”陈青柠破罐破摔，好奇结果：“大家反应怎么样？”

“大家都知你学会了。”

“你复读机吗？能不能给有营养的信息？”

郁北垂了垂：“陈青柠。”

陈青柠挤一个鼻音：“唔？”

“有时表达不是为了结果，只是一次传递。”

陈青柠白他一：“可我就是想要个结果啊，哪怕不那么，悬而未决的时候，我会不知一步该往什么方向使劲。”

郁北理解地叩叩笔端：“结果就是，午跟我回去上课。”

笑像关了很久的喜鹊，在她脸上放飞了。

她还是有历史遗留的怯怕：“如果我屉里还有什么僵尸，恶之类的小画儿呢？”

说起这个……郁北搁笔：“你本在我这，打开第二层屉。”

陈青柠瞪瞪，拉开属于她的小隔间，把那只樱桃的真记事本取。

她气势汹汹，像要跟纸张大打手，找那一页：“我要把小丑撕了！我不是！”

一瞬，她愣在原。

红发小丑的脸被一差不多大小的圆形纸片覆盖，换了副面孔，画着超大的笑容。

她吃惊地看向郁北，把页竖向他，一切尽在不言中。

郁北眉微耸动：“一张画不代表什么，什么样你自己决定。”

陈青柠完复刻简笔画上的笑：“可是这是你帮我决定的。”

她又蹬鼻上脸地扒拉睑：“假如我想鬼脸呢？”

郁北一抬：“那就替换掉。”

“算了，鬼脸赏给你当专属吧。”她把本摊回面前，注视着那个小人微笑：“你都偷偷留在房间了，可见喜的要死了。”

郁北没辩驳，只冷呵：“次别再往我板上香。”

“次？”陈青柠翘起尾，揶揄地瞟他：“郁老师，又想我去你房里过夜？”

郁北严肃提醒：“这里是办公室。”

“喔。”她欠欠地摆，继续钻研那张“新面孔”：“郁老师，这不会是你百忙之中特意为我剪的的小圆圆吧？”

郁北从笔筒旁摸个薄薄的纸片，她面前：“是标签贴。”

陈青柠角瞬间坡：“……”

“送你了。”他很是大方地陈词：“想画什么画什么。”

陈青柠冲他挤挤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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