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放壶，又补充，“不过你第二局的那个吊球，角度其实可以再偏一，我就真的追不上了。你好像留力了？”

司皱眉：“我力可不差，打三个小时都不会累。”

司很快发现，他已经能很好地适应不二的节奏，甚至能提前预判到他某些技巧球的意图。

不二愣了，有些意外地挑了一眉，随即就笑弯了冰蓝的眸：“乐意至极。”

“昨天发现你的衣服袋里有这糖。门时放桌上搞忘拿上了，碰巧看到神尾在买，就要了几颗。”

不二低笑声，回球力度加了：“哦？那次我得更隐蔽才行。”

不二有些惊讶地接过, 他看了糖果，又看向司，冰蓝的眸里带着疑问：“这是？”

司走到场边拿起壶慢慢喝，不二用巾着汗：“跟你打球越来越有意思了，司。”

他停脚步, 从袋里掏几颗红糖果, 递到不二面前：“还你。”

他顿了顿，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喜这糖啊？”

“不动峰堂晚上的定其实也还可以, 虽然比不上中午的选择多，但至少不用走这么远来吃。不过来走走也好，一直待在室空气也不通，而且晚上的风比白天舒服一，虽然还是有……话说回来，刚刚那家店的味增汤是不是有咸了？喝完之后一直觉得渴，刚才真该多要一杯白, 虽然店员看起来有忙可能不太乐意……”

不二脸上的表空白了几秒，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冰蓝的里极快地闪过一丝波动。接着，他竟突然轻笑声。笑声很轻，几乎消散在风里。

他们中午在堂吃完饭后, 又在图书馆度过了大半个午，然后去了学校周边的小店一起吃了晚饭，此刻正漫无目的地散步消。

“好~”

比如刚才那球，不二看似要打正手击，肩膀却轻微动了。司提前往反手位移，果然不二手腕一抖，球往反手位飞来，他刚好到位，回了个切削短球。

司微微侧, 看了一旁的不二。

不二很享受这状态。

一场练习赛打完，两人都了不少汗。

不二从善如地走到发球线后。

就在这时, 司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看着司微微抿起的嘴开合，听着那些没什么重却格外真实的嘀咕, 底的笑意渐渐加。

司的视线无声地移开, 目光落在前方被拉的两影上，看着它们时而错，时而分开。

“那是帮你练力。”不二笑笑，“你有时候打到后面容易掉节奏。”

“你刚才假动作太明显了。”司面无表地回球，“你的脚步往侧面多移了一，虽然细，但能看来。”

不二侧耳听着，偶尔应一声“嗯”或“是吗”, 目光始终落在司被夕勾勒得略显柔和的侧脸上。

司咽，他面上没什么表，但被人直接夸奖，还是让他稍微顿了一才接话：“……嗯。但你故意短球、球替放，让我跑了不少冤枉路，等说不定会酸。”

“司现在能预判我的球路了？” 不二挑了眉，笑着说。

司也乐在其中。

两人站在场边歇了会儿，司看着远的堂方向，犹豫了一，突然开：“听说堂今天有烤鱼定，你要不要试试？”

最初的几个球，两人都打得比较收敛。司没有急于发力，而是通过落和旋转来控制节奏，不二的回球也以稳妥为主，引导得恰到好。

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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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本该如此~

他亚麻的发梢在夕泛着柔的光泽，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惯常的温和笑意。

周日午的光穿透了不动峰校园林荫繁茂的枝叶, 偶尔有微风拂过，带起一阵沙沙声响。

有几个球，司打了意想不到的旋转和落，不二不仅能接到，还能用更巧妙的方式回击过来，冰蓝的眸里闪烁着愉悦的光芒。

司和不二周助并肩走在不动峰的校园里，脚步声轻缓, 几乎要周遭的宁静里。

汗顺着额角，他抬手用护腕掉，呼因为跑动而略微急促，神专注。他甚至没像往常那样吐槽不二那些炫目的技巧，而是全神贯注地应对每一个球。

司没答应也没反对，只是完最后一组伸展，站起，拿起球拍：“差不多了。开始吧？你先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