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如果这么说的话，如果比赛当日她能带着多弗朗明哥坐在观众席上，就算夜帷和黄昏碰上职业选手，哪怕对面是两个巅峰时期的纳达尔，他们也可以稳赢比赛。

万眨眨，悟了。

万假装不知多弗朗明哥已经被她牵连———此时也正忍受着韧带拉伤的痛，她抢先开给他科普了一网球的规则，仿佛为了形成既定事实一般，“你看，很简单的，发球时站在中的端线后，把球打右边一区，也就是发球要落到自己斜对的上半区，就算完成发球。接来，只要保持球过网，不界就行———压线也算界，同理，你接发球也得等球弹起来再接。等接发球后，就可以选择落地回击或者提前截击了。”

他手腕一抖，网球弹而，砸在墙上又速弹开，却并没有自由落的落，反而以不可思议的轨迹飞到了天板上，撞击了一，然后无视反作用力和重力，以一个奇怪的角度弹回到多弗朗明哥的手中。

———但是她也答应过西尔维亚，会和夜帷一起辅助黄昏，总不能睁睁看着那两个人打一场莫名其妙的网球然后莫名其妙地任务失败吧？

丝线看不见，又能随心所的控制短和方向，当发球机是绝对够格的，而且球绝不会在他的区域接丢———球童也顺便省了，

“关于我们【五米外异能消失】的限制……”万停顿了一，准备想一个好办法，毕竟标准的网球场地，光是宽度就有十米了。

虽然夜帷制定的网球计划非常荒唐———就算她说的，她每年的格斗考试和潜伏模拟都是第一名，还通多育运动，可在万看来，职业和业余的差距就像天堑般难以跨越，磨练技巧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还是帮队友训练一吧。

如果训练一番来，确定夜帷不是打网球的料，那也不坏，可以让夜帷趁早打消这个念，到时候再想别的办法。

这里是一家废弃工厂的一楼。夜帷已经派人安装了电灯，贴好了网球场地的塑胶材料，并布置好了球网。

“行了，用不着那个限制，球拍也不需要。”多弗朗明哥面无表的抛接了一手里黄绿的网球，“说实话，我连自己家族新接纳的成员都不会亲自场陪练的。次这无聊又掉价的事就别叫我了，我那边正半夜呢，我已经两天没睡觉了。”

“……”

万一呢，万一夜帷真的是什么网球天才呢？把怀着&039;必胜&039;斗志的队友稍微打磨一，就闪闪发光变成网球冠军什么的，回报率还是的。何况只要能在比赛中夺冠，就能风险为0的取得密文，还能让夜帷欠她一个人，总的来说值的。

毕竟，把不可能变为可能的事，万也见过不少，夜帷也许也备了这潜质。

多弗朗明哥的确不需要握着球拍跑来跑去，他这是在网球上拴了一线，拿网球当悠悠球来玩了。

天板的彩钢板震颤不已，发大的响声。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她不需要亲自场当陪练。

她是异能者，目前有多弗朗明哥可以使唤。照&039;帮忙的报酬是三倍时&039;的约定，他当一天教练，大不了她寸步不离的让他在这儿待满三天就是了。

万甚至幻视了多弗朗明哥盘坐在场地上，百无聊赖的伸一手指，手指上缠着一截丝线牵引着网球，把球甩来甩去，而对面的冷脸白发小猫虎视眈眈，对着不停弹动的球狩猎般反复猛扑，浑然不觉自己被人溜得够呛。

完的陪练。

万听他这个不大乐意、似乎想要拒绝的语气，先是一愣，然后叫：“是我说的啊，可是多弗朗明哥，能我自己到的，我当然会自己去啊，你以为我愿意的求人吗？正是因为我的平没法给她上度，才不得不拜托你啊！我们现在可是在同一条船上，她用网球把我砸过去，天知你次过来会不会蹭一个脑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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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网球———包括世上任何一球类运动，考验的不过四件事：速度，力量，力，技巧。

“这就是你说的&039;遇到麻烦我肯定首选依靠自己摆平一切，但难免有时候会措手不及，不得不请你帮我&039;？？这话是你说的吧？”

说完，她又抿一个微笑，虽然很不愿，但还是带了故作的柔轻：“不是说好了还你用时的三倍么？”

“对。”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