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她层级不够，界不够开阔吗？

还是说自己实际上也是浅薄和空心的，一叶障目的揪着一个小错指责别人，解决一个小问题就沾沾自喜，结果人家居然是从历史宏观上看问题的，说那只是在吃止痛药那样的无用功，不破不立，痛不如短痛，现在的泪和痛苦到来是为了完成一件可以改变现有的恶之制度的大好事，如果站在未来往回看整件事是正义的……

万一边浑浑噩噩地想着，一边行尸走般地往自己此前住过的房间走，实际上她也不知自己要去哪儿，因为那个房间也没明确说给她留，所以她跑到了休息区的沙发坐。

———改变现状必须要以所有人的苦难和泪为代价吗？

———恶行可以带来好的结果吗？

想到这儿，万自己愣了一，

所以这件事从某角度来说，也是司法界常常讨论的要追求程序正义还是结果正义？

这个问题她倒是扪心自问过。

最好的当然是程序正义，同时结果也正义，但那太理想化了，有时候现实是很无奈的，所以只能作为追求的方向……

万现在迫切地想找人什么，因为一个人的思想总是有局限的，而她不属于这个世界，她的局限只会更大。即使现代，她的思想不一定就是对的，一定会受到时代和环境的限制。虽然她觉得多弗朗明哥疯了，但&039;她觉得&039;不代表他就真的疯了，没准多弗朗明哥还反过来觉得她是什么无知天真的小丑———封建专制取代隶社会时，隶也会觉得对方疯了，而资本主义取代封建专制时，那些国王肯定也会觉得叛军相当疯狂。

这会儿，赛尼奥尔克正好路过她面前，对她以示打招呼，然后就要往前继续走去。

“哎，等等，赛尼奥尔先生。”万叫住了他，“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占用您五分钟？”

赛尼奥尔停了脚步，然后抬腕看了表，然后带了幽默的：“我的时间还算充裕，可以给你二十分钟———万小是遇到什么苦恼的事了吗？”

万激的对他笑了笑：“那个，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知赛尼奥尔先生以前并不是海贼的，听说是在银行工作？而且您心很好，从不说过分的话，我刚来的时候就对我很照顾，所以……是什么促使您放弃稳定工作，转而加唐吉诃德家族呢？”

赛尼奥尔克在她看来是唐吉诃德家族里少见的正常人，受到过良好的教育，而且人好，很有同理心，所以万想不通为什么这样的人会给多弗朗明哥事。

“哦，这个啊。”赛尼奥尔示意万跟他去旁边的一个小会议室，然后关上门，“说来惭愧，我在那家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我的上司非法放贷，并买通相关人员嫁祸给了我，据说要坐二十年的牢，我一气之因此杀了人。本来就要判死刑了，是唐吉诃德家族听说后摆平了这事，用一个海贼的尸替了我。”

“所以，你是为了报答他们，才加的？”

“倒也不全是。”赛尼奥尔说，他偏望向窗外，像是在回忆，“当时虽然命保住了，但是着杀人犯的名，无论到哪儿都被指指———那个岛实在小，基本都是熟人，也没有人敢给我一份工作。唐吉诃德号离岛前，少主主动联系我说可以带我去别的岛，再给我钱，给我安排个同样是银行的工作。但是我想了一天一宿，跟少主说不想去别的地方，想要在他边效忠他。”

赛尼奥尔继续说：“被陷害、被关监狱、来也无法回归社会的那段时间，我的观念确实受到的不小的冲击，但我也知自己选择了什么。在少主那里，我被他垂青，但在外面，我却要被人轻视；少主对我的行为加以肯定，但是去别的地方，我只会得到侮辱————我还不如索加唐吉诃德家族，在他们的地盘上，在他们创造的一方天地里，反而过的更幸福些，即使中途为了他死掉也没什么关系，权当对少主的报答。”

“……在他们创造的一方天地里，反而过的更幸福些。”万喃喃自语。

“什么？”赛尼奥尔没听清，

“不，没什么，这就是我想问的事了，谢谢您答疑解惑。”万打起神笑着。

看着赛尼奥尔离开的笔背影，万叹了气，觉得更痛了。

万本来还想找其他人说说话，但是熟悉的那几人都任务去了，剩的人要么不熟，要么是小孩，虽然衣兜里有尔科的电话，但是找对方聊这个也太冒犯了……然后她满腹心事的去逛了一圈散散心，回来的时候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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