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他握着方知许的手，带着这只手摸上尾，哄着他上抚：“这样摸。”

成年狼变成人后的狼尾会同等格变，不同于狼形时的度。

陆宴礼格大，所以他的狼尾又大又，摸着的又，一只手本握不住，只能被大手带着勉握住。

“……不是，你……”方知许耳朵越来越红，压不敢往看，只听见陆宴礼在耳边的呼越来越沉，又被握着手摸这尾，就像……

就像在打——

他摸得恼羞成怒，想把手给甩开。

陆宴礼抱着方知许，几乎是连哄带骗让他碰自己的尾，边哄边亲着他的脸颊：“这样就可以了，不用其他的。”

“不摸不行吗？”方知许眉蹙着，有些不兴：“这样摸着好扎手啊，不舒服。”

“就摸一会。”

“一会是多久啊？好。”

“就快了。”陆宴礼一只手带着他摸尾，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去摸自己的狼耳：“耳朵也摸摸。”

方知许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张纸，被任由摊开那样，可陆宴礼又这样哀求他，他也不好拒绝，显得自己很不好。

“这样摸吗？”

“嗯。”

“这样可以吗？”

“嗯。”

陆宴礼也没想到方知许会那么乖，自己让摸什么就摸什么，乖乖地躺在前，由着自己，还会问自己这样可以吗，乖得像个小人妻。

他原本躁动的心还是因为心和不舍静了来。

不能碰，现在不能碰方知许。

这九个月都不能碰。

“手酸了。”方知许摸耳朵的手累得放。

“那我们去洗漱。”陆宴礼收起自己的狼耳和狼尾，翻坐起后，双手把方知许兜抱了起来，面对面托抱起他走向洗手间：“等会再去医院个检查。”

“还要检查什么啊？”方知许把搁在宽肩上，双在臂弯里垂：“我没有发烧也没有吐了。”

“常规检查，我们也要提前建档。”

“什么建档？”

“怀的是雪狼所以要比正常的怀要提前建档，我们的是特殊档案，是要申请特殊保护的。”陆宴礼抱着他走洗手间，在镜前把人放。

“特殊保护？”方知许转过看他。

“嗯，雪狼基因是需要特殊保护的，通常况人类不能主动选择雪狼作为伴侣。”陆宴礼将牙膏挤在牙刷上，递给方知许。

“只有雪狼可以选择人类？”方知许接过牙刷嘴里。

“嗯，是为了保护雪狼基因不被利用，所以在理德方面只能由雪狼单向选择人类。”

“那要是选择的人类不愿意呢？”方知许刷着牙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