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客厅的监控视频，看到你是怎么摔的。”陆宴礼没有接他的话，语气很轻，手放在方知许的脑袋上，声音发颤：“看到什么了，为什么那么难受？连消息都不回我了。”

“嗯。”方知许窝陆宴礼宽厚的怀抱中，极有安全的力度，心刹那就被填满：“都动不了了，没劲，不上气的觉。”

“没有。”

这兰姨真的吓到了。

“小知啊，我给你买了豆，要不要吃呀？”

方知许掀开被，坐起，跨坐到陆宴礼上要他抱。

兰姨买完菜回来，她刚放钥匙，谁知就看见方知许倒在椅旁，手里的袋‘啪嗒’跌落一地，哪还顾得了那么多，忙慌地跑了过去。

方知许张了张嘴，嗓有：“你回来了。”

陆宴礼抬起，看着他，温柔地‘嗯’了声，伸手把方知许额前被汗浸的发拨开，指腹贴了一他的额，确认温度正常，才收回手。

“怕啊。”

唬他吗？

“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被人家拿，让他们有机可乘，上次肯定也是他们故意的。”方知许把搁在陆宴礼肩膀上，双垂落：“能知这件事的人本不多，我堂叔堂哥他们又不在，也没这个本事，除了乔郁我想不到其他人了。那天我还问他对我爸妈还有没有印象，就觉得他的态度很淡漠。”

一通一通电话的打过去。

“对啊，我那时候就安自己没事的，都过去了，有你在我怕什么。”

“你睛红了。”

“不知是谁给我发了张车祸现场的照片。”

方知许抓着椅脚，想坐起，却觉肚隐约有些不舒服，他意识捂住肚。

他盯着天板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躺在卧室里了，手背上贴着一块医用胶布，旁边放着一杯，杯上还凝着珠。

“我看到你那时候想站起来。”

方知许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了。

“那时候很难受是吗？”陆宴礼双臂搂着人，手轻抚着方知许的后背。

就在这时，门‘滴’的传来声响。

陆宴礼心疼极了，朝他伸手。

“得赶打电话给大少爷说一声。”兰姨连忙拿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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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许拉住兰姨的手，摇了摇：“等会再说，他会很着急的，我先跟宴澄说一声。”

方知许也没有拦着，他靠在椅上，脑袋后仰靠着，浑还是没什么劲，最后连过去都不知。

“何医生给你打了营养针，说是低血糖加上绪波动太大，才过去的。”他的声音很轻，像怕吵到他：“兰姨给你了粥，在厨房温着。”

陆宴礼失笑：“还哄自己了吗？”

“真是讨厌。”方知许侧过，抱住被把脸埋去，可又觉得心里不舒服，抬看向陆宴礼。

他偏过，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人。

厚重的窗帘拉了一半，光线不太刺。

陆宴礼抚摸脑袋的手停住，他觉到方知许有些微微发颤，知这件事在他心里始终都没有过去，心理医生也没有办法很好的引导，因为他不愿意合。

方知许侧躺着，将手枕在脑袋，他瞅着陆宴礼：“你是不是哭过了？”

她把方知许扶了起来，见他脸白的吓人，赶搂在怀里拉过他的手给他位：“怎么突然倒在这里呢，早上不还好好的吗，哪里不舒服啊？”

“这么呢。”陆宴礼低亲了亲方知许的脸颊，哄：“那现在还怕吗？”

方知许缓了一会，才说话：“……没事，就是站起来时晃了一。”他试图慢慢坐起，好在恢复了些力气。

兰姨扶着方知许慢慢站起，让他坐在椅上，见他脸还是那么难看，觉得不太妥：“我还是打电话让何医生来一趟，怎么好端端就倒这了，吓得我都了。”她边说边拿手机。

陆宴礼低着，拿着手机不知在看着什么，看得眉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