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好酒店，停车场就看见很多遛狗的，车时，车附近两个牵着大型犬的狗主人在互相询问对方狗狗的别。双方都很礼貌，对着起码八十斤的狗问“你家宝宝是弟弟还是妹妹”。

简澍拎来猫粮猫砂，关后备厢锁车：“走了。”

途开车后人会睡得很沉，关灯没一会儿两人一猫都睡着，夜里听见小瓜哒哒啪啪的喝声。偶尔隔的狗叫两声，狗主人非常迅捷，在第二声狗叫的末尾就掐住了狗嘴筒，以防这一整层的狗跟它一呼百应。

早晨小瓜照常刨它的猫砂，如同锯门，省去闹铃，两人慢吞吞醒过来。标间两张床，床中间两张床柜一个落地灯，距离刚好和二宿舍差不多。醒来一转看见那边的人，恍惚了片刻。

“这不是人吃的吧？”谈拂晓在酒店自助早餐厅小声询问。

简澍靠近看看，不确定：“没写品。”

路过一女孩告知：“第一次住这边？这个是人和狗都能吃的南瓜派，人吃的自己放盐和黑胡椒。”

两人同声谢，吃完拿了个外带盒，装些吃的给小瓜。

退房时，前台送给小瓜一条巾和可以耳朵的小草帽，谈拂晓路上拿着它们把玩半天，总之是一次很新奇的住宿验。

简澍说小瓜不喜巾，谈拂晓就把这些礼随便放在后排座椅上，小瓜扒拉了几没再。

谈拂晓知，不是小瓜不喜，是简澍不会在它脖上东西。巾不会系得很，和脖有一定空间，即便猫去哪里，巾被勾住，扭几可以推来，不至于勒死。但简澍从源上不会允许这事发生。

他们抵达了第一个材料的城市，丁易事前跟对方打过招呼，他们在办事大厅等。

这边在叫号立案，隔大概是调解室，保安多，来来走走的有四五个。收材料的人还没来，谈拂晓骤然听见保安震声：“哎哎！这里不让搞对象！”

谈拂晓意识挪开些位置和简澍拉开距离，转念一想，不对，他和简澍没什么，凭什么说他们在搞对象。

再看保安，驱赶走一个满脸堆笑的人，才明白保安喊的是“这里不让搞推销”。

简澍在旁边憋着笑，收材料的人急匆匆跑过来说谢谢辛苦了。

搞对象，真是不合时宜的词。

这段时间谈拂晓一直搁置着简澍的诉求，简澍不，他不。并非他吊简澍胃，更不是不想跟简澍恋——甚至在谈拂晓的概念里，他和简澍的关系如果是“恋”的话，反而降级了。

因为恋就有分手的风险，在一起就有分开的一天。他不晓得怎么跟简澍表达他的诉求，不是恋，但恋的事，如果某天关系僵化，双方摘掉恋牌，回朋友牌。

自然，谈拂晓知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