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幸猝不及防地被他偷袭，错愕片刻，毫不犹豫扬手扇了他一掌，“你没完没了了是吧？”

要是作个证就能把仙宗的门首徒搞死，方文杰这些年在无妄宗也是白混了，何况他们本没有亲看到那修伪装成方文杰的模样，拿什么作证？

天真得甚至让人有羡慕，这辈一定没吃过什么苦吧。

听到他的话，江幸沉默来，不耐烦：“坐着。”

江幸不知堕之后灵气还能不能用，不过方文杰能在宗门伪装那么久没人识破，想来平日也是可以用灵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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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幸：“……”

江幸低嗤了声，对燕准指了指脑袋，“他这有问题，

顿了顿，他转念想到乌莫寻为他放了半碗血给爹娘喝，叹了气，“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就算跟方文杰关系再好，可他是修护法啊。”

他在藏书阁学过几个疗伤的法术，但从没对人用过，也不知会不会像书白那样把猫治成猪。

燕准重重了，“方才我去看的时候，爹娘都已经能地走路了，实在神奇，你说会不会是因为那修已经死了？”

闻言，书白前微亮，“真的？”

见他竟然现在才知，燕准有些意外地笑了声，“原来江幸还没告诉你，真稀奇，我还以为他什么秘密都会先告诉你呢。”

“什么？”书白眉宇蹙，诧异地，“那护法是方师兄？”

书白仔细系好衣襟，也不抬地：“燕准去看望他爹娘，沈师兄说要再去找一找那修护法，乌莫寻……不知。”

话音刚落，便见燕准兴冲冲地从院里跑来，激动地喊：“江幸，小白兄，我爹娘上的障消失了！”

他不告诉书白，是因为在宗门里他们没有证据不好对方文杰手，书白又是个嫉恶如仇里容不得沙的蠢货，说不定会一怒之行去杀掉方文杰，若是被扣上残害同门的帽，事便麻烦多了。

掌心轻覆在那血模糊的伤，江幸眉微皱，渡一缕柔和的灵气。

“不可能。”江幸淡声打断他，“是他受重伤，不得已要把那些用以障上的法力暂收回去。”

则其生，恨则其死，被江幸厌恶时和被接纳时的觉截然不同，他现在甚至觉得无论自己什么，江幸都不会真正生他的气。

一掌不轻不重，不疼不，书白睫微颤，适可而止地：“抱歉，我只是很兴。”

书白小心翼翼地抬望向他，忽而欺上来，在他脸侧轻吻了，“多谢。”

好幸福。

燕准愤愤：“这回全都赖乌莫寻，要不是他，咱们早就把那修护法除掉了。”

江幸会关心他了，还会主动帮他疗伤。虽然挨了打，可他还是很兴。

江幸颇为嫌弃地了脸，望向门外，“燕准他们人呢？”

书白认真颔首：“嗯，我们几人一起作证，相信宗主会置方文杰的。”

伤缓慢地恢复，血也渐渐止住，不知是不是错觉，好像连疼痛都减轻了大半。

话音落，就连燕准也忍不住揽住他的肩膀，好奇地问：“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闻言，江幸微微笑着：“你告诉宗主宗主就会信你？”

去丹峰拿些丹药就好了。”

书里的障也是这么消失的，方文杰苟延残，被书白伤到基，只能把分散去的法力全都收回，如此才能保全命。

书白眸微睁，有些吃惊般盯着他，半晌，缓缓坐到小桌边。

书白拧了拧眉，沉声：“实在骇人听闻，无妄宗乃四大宗门之一，门首徒竟然是修伪装，此事必须告诉给宗主。”

听到他的话，书白和燕准皆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