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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故意接近你又如何？”方文杰直勾勾地盯着他，“纵使我一开始的确目的不纯，可后来却是真心拿你当朋友，说到底，乌家对你难就不是利用么，只要你不够便弃你如敝履。我拿走那把泯无剑后，你跟着我回域，尊主的奖励我与你平分，往后我们再也不需要看别人的，你想什么就什么岂不快活自在？”

“发誓有个用，”乌莫寻沉沉盯着他，缓慢开，“我要你跟我立生死血契，倘若你骗我，我便能让你当场爆而亡，灰飞烟灭。”

乌莫寻看他一，转朝殿外走去，两人一前一后走到玄极峰殿外的海棠树——一个远离人群，又不会太过冷清的地方，周遭偶尔有弟路过，至少能保证方文杰不会对他什么。

也就只有我们愿意帮你，你却还不领。”

“他是来找我的。”

“嗯。”

见他提起江幸，乌莫寻拧眉打断他，“不关别人的事，你若立契约，我便帮你，你不愿，此后你的生死与我概不相。”

每次他有什么需要解决的问题，方文杰总会如及时雨般现，三言两语帮他解决。

乌莫寻忍无可忍地抬望向他们，就算他去了外门，可修为还是金丹期，这些人真是吃了熊心豹胆来找死了！

乌莫寻掩在袖的指一蜷，良久，他轻轻应声，

他抬手搭上腰间的剑，还未将剑来，前忽地被一影挡住。

那几个弟见到方文杰，登时脸一绿，灰溜溜地行礼告退。

方文杰默了默，从怀里取一个药膏瓶来递给他，“那是我计划里的一步，我的确利用了你，但我从至尾都没有要害你的心思，如果我真要害你，我大可以直接将你杀了，岂不更加简单？”

望着那瓶药膏，乌莫寻没再说话。

良久，乌莫寻缓过神来，声音冷然如冰：“我犯大错难不是因为你？”

顿了顿，他又轻声，“我愿意跟你共享，是因为这世上除你之外再没人真心对我，那日你来救我，我的确没有料想到，我回来也是因为你，我怕你救了我犯了错会被重罚，可惜我还是来晚一步。”

闻言，方文杰俯来，凑在他耳边，声音幽然：“不老不死，寿与天齐，任何人都无法将你的存在抹除，我们会有数不尽的时间可以修炼，迟早有一日整个修真界都会是我们的天，什么书白什么剑仙，不过百年短寿，迟早都会沦为一捧黄土。尊之所以能成为尊，就是因为他有无限的寿命可以修炼，人们追求飞升，不就是为了生么。”

乌莫寻睫颤抖，片刻，他挪开：“修果然惯会蛊惑人心，真当我那么好骗么？”

一切太过熟悉了。

一片死寂中，他慢慢抬起来，望向乌莫寻，“既然是血契，总不该只约束我一个，脆将你我的命连在一起。倘若我骗了你，你大可以叫我爆而亡，灰飞烟灭，你若背弃盟誓，我也能这么对你。”

“呵，”乌莫寻冷笑一声，眯了眯，指了指自己额上尚未痊愈的伤疤，“你不是故意坑害我都把我害成这幅德行，若故意害我，我现在还能有全尸么？”

听到他的话，方文杰却毫不避讳地承认来：“的确如此。”

心猝然一，乌莫寻怔忡地看去，方文杰如往常般淡淡笑着，“今日的剑法都练完了么，都散了去修炼吧。”

见他挑在这里，方文杰自然猜得他对自己的防备，言又止般叹息了声，“我的确连累了你，可我绝非故意坑害你……”

话音落，方文杰霎时沉默来。

待他们走后，方文杰才转过来看向他，目光在他腰间剑上扫过，低声：“现在的你没有门的份，也没有家族的庇护，甚至刚犯大错，他们正是要故意引你发火再错事，将你彻底压在外门永无之日，你不该冲动行事。”

“你只是为了能依赖我的关系潜乌家吧。”为乌家嫡，他自然知家中那把泯无剑的存在，只是他从没想过会有修因此而心积虑地接近他。

乌莫寻眸光微动，低声：“尊主的奖励是什么？”

乌莫寻错愕地看向他，片刻，怒意沉沉地开：“你装都不装了？”

听他语气不善，方文杰畔的笑容凝滞，他垂眸望向乌莫寻，淡声：“此地人多杂，你一定要在玄极峰跟我说这些？”

听到他的话，方文杰神微顿，忽而笑了声，“你就这么不相信我，是不是江幸跟你说了什么？”

“我没有骗你。”方文杰无比真诚地看着他，低声，“我可以为你发誓，倘若我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