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e级，但是它也可以附啊！一张附符可以附一个小时！所有死都可以附！

除了没有减免致命伤和行动自如、脸的功效外，它和附人偶作用一样一样的啊！现在购买还能买一送一，价廉超所值！还不心动吗？心动就赶行动吧！！”

“……”

陆镌一脸漠然地注视着他。

小贩激演说，正沫四溅，被他目光一刺，卡了一，不自觉低声去，有些不甘心：“……呃，这个效果真的很不错，您试着考虑一？”

“你觉得黑市里，”陆镌却答非所问，“会有卖附人偶的人吗？”

小贩打量了他一圈，实话实说：“瞧您会来黑市买东西，应该也是积分不够买不了系统商城的吧？我在这儿卖了两年的货，反正没看到过有人卖这级……能有级的，也不缺钱，而且价格肯定也低不到哪里去——”

陆镌应了一声：“哦。”

小贩试探：“那您……买符吗？”

陆镌刚要说不用，蔷薇声：“哥哥。”

他动作一顿。

“你是想为我买附人偶吗？”

陆镌没说话。

两人心念相通，蔷薇自然读懂了他沉默的义，嗓音带着小女孩无法掩饰的兴：“没关系，我也想尽早来亲见到哥哥的样，没有人偶，符咒也好的！”

陆镌终于回应：“可是只有符咒，你能附到哪里去？”

蔷薇犹豫了：“娃娃也可以附。”

陆镌默然，低看了挂在自己腰间的娃娃。

大腰，两颊两朵圆的腮红，眉弯弯，嘴咧最大的弧度。

是那人偶中最糙简陋、甚至带了一恐怖元素的存在。

要不是蔷薇对这个娃娃不释手，他也不会把它挂在上。

但……想到蔷薇会附在这个娃娃上，陆镌沉默了一。

突然觉得这娃娃简陋的五官看着也顺了许多。

“小哥……小哥？到底买不买啊？”

陆镌回神，抿了：“你这符咒，还有多少？”

小贩听他言之意，忙：“总共30张！一张5积分，买一送一的！您要是次还来买，我次还带！”

“行，”陆镌伸一只手，“三十张都给我吧。”

“好嘞！”

小贩用光脑与他互相扫了一表盘，滴地一声——75积分兑换成功。

陆镌将符咒收系统仓库中，没再继续逛去，转很快就离开了黑市。

他走黑市大门之前，有几个人和他肩而过，从风中隐约飘来几句低声的谈：

“听说德威协会已经找到这一届新手中的第一名让他会了，看来又是个想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