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句话也没说。

算了，她开心就好。

[啊啊啊啊啊磕死我了]

[是谁磕cp磕到发叫，是我]

[围观学生们的表就是我此刻的表]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不在一起说不过去吧？]

[不是吧不是吧这俩人真打算在幻境里谈恋啊？]

[草，我怎么觉阿鸢也上了，她好像没有想要陆教授离开幻境的意思了]

[换我我也舍不得走，幻境里多好啊……]

……

不弹幕在说什么，这边陆镌到了授课的教室外，刚和一位老师打了句招呼，一回，乌鸢人就不见了。

他神一凛，正要找人，却见乌鸢坐了阶梯教室里的最后一排，不知从哪儿来一球帽，把手伸窗跟他打了个招呼。

陆镌：“……”

他用神询问对方：嘛坐在里面？

虽然不相信乌鸢说的第二人格论，但某些时候，他们的默契真的是语无次的，不需要翻译，乌鸢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眨了眨，无声回：验上大学的觉，不用我，你上课吧。

她甚至在这句话结尾都不忘加一句“哥哥”。

陆镌无奈，只能在上课铃打响时踩着铃声走了教室。

他是学生的，理科的知识都枯燥又复杂，乌鸢虽然也能听懂，但难免也会听得打哈欠。

她右手转着一只自己带来的笔，支着看陆镌在台上讲课的影。

转着转着，就被旁边偷偷玩手机的同学引了注意。

偏偏这位同学似乎还认错了人，将手机伸到她面前来，用充满八卦的语气：“我草，你快看学校论坛最新的帖……陆教授带女朋友来学校了，他女朋友看上去好小，但是好漂亮——”

话音未落，看到乌鸢的脸，她愣了一。

乌鸢还兴致地将目光投向她的手机屏幕，压低声音问：“很小吗？成年就好。”

陆镌其实能察觉到乌鸢的视线，但他能控制自己不往那边看，只是一回写个公式的功夫，他能受到的那视线忽然就消失了。

一秒，两秒，三秒。

他没忍住，抬故作不经意地撇过去一。

就看见那位半个小时前还搂着他说自己是她男朋友的小姑娘，低着和隔的男同桌凑在一起，亲亲不知在看什么。

他目光一滞，手里的粉笔险些碎。

那乌鸢还在纠正男同学的言辞：“真的不小，只是看上去小而已……诶，这帖这么，他们都说我什么啊？”

那男同学愣愣地，张嘴就成了个结：“就……就说陆教授的女朋友这么漂亮，怪不得前段时间金屋藏，不肯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