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想了一，又问：“通知班主任了吗？”

“通知了。现在在病房里。”

“所以你还在医院？”班主任都来了，他还不走吗？

“还在。”但迹没觉得有什么。他是学生会会，本校学生的安危他当然有责任看顾。

“稍等，有电话来。”说完迹看了一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他立刻接起：“你好，我是迹。”

树班主任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迹同学，你好。我是小林班主任。是这样，我有公务必须上离开。不知……那个，你已经离开医院了吧？”事怎么都凑到一块儿了？但他也没办法。

“没离开。我上过来。”迹挂了班主任电话，发现忍足那边还没断线。于是又和忍足说了一声：“我现在去病房。先挂了。”

忍足：“……好。”

这个时间，他还要去病房？

另一边。班主任挂了电话也是一脸问号。他没回家吗？怎么过去十几分钟人还在医院。

消毒后换了隔离衣，迹又了特护病房。

和班主任接一。

虽然签过《隐私保护承诺》，但班主任的记录他是看不到容的，只看得到时间和记录者名字。容被覆盖了。

但是，班主任走后，树绪突然激动起来，手指还去扯输，嘴里一直糊不清。

迹安抚也没用，于是护士又让迹再签保密协议，让他看了班主任的记录。

迹一看表格，有狮、修手机、砖，还有网球……又有切原……

他想了一，低声和她说：“桥翔太满18岁了，会从严理。”

果然她绪平复一些：“害你的人被抓了，太好了……小林……”

这一句迹没记。

过了一会儿，树又开始低语，语速虽然快，但胜在清晰。

迹记录的手顿两秒。因为——

她一直在说：我为什么不捡文件夹，我为什么不捡文件夹，我为什么不捡文件夹……

重复十几遍后——

“我好倒霉，我好倒霉，我好倒霉，我好倒霉……”

接来又重复了三十几遍“我要回家”，听得迹表都凝固了，但也没阻止。好歹她没再去拉扯输。

最后她说的是：“老……趁人之危……一个球拍为什么那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