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是错觉吗？”

说这话的时候，陆无衣上没有带着丝毫掩饰或者欺骗的味，而无惨也很清楚，陆无衣并不是擅掩藏自己绪的家伙，所以她说得大抵是真的，在安倍晴明的宅邸里，她并没有遇到什么——又或者是她本没能记得自己遇到了什么。

“喂，你真的是传说中的大师吗？”走某个四生着参差的几乎是荒草的院的时候，陆无衣不由得这样叹：“怎么住的地方觉比不死之海边上的营地还要荒凉！”

安倍晴明抿轻笑，倒是并不在意陆无衣对自家宅院的品评——想来他若真的在意这些无用的事，也不会对自家的宅毫不整饬。

不过对比起放任自由的院，晴明家的屋舍倒是相当规整，在半透风的廊，晴明架起了火炉，将应允好的香鱼安排给了式神，这才像是闲谈般地跟陆无衣叙起话来。

“您是找不见回家的路了吗？”盘坐在蒲团上，安倍晴明看着陆无衣。

“怎么可能！”陆无衣白了晴明一：“我记好得很，刚刚跟你往这里走的时候，就把路线全记住啦！”

“我是说……”意味地拉音调，晴明的角也轻轻挑了起来：“您在西域的‘原本’的家。”

“……诶？”小姑娘骤然安静了来。

架着香鱼的火炉发了“哔啵”的声响，除此之外，空气里一时间透着诡异的安静。

“这副模样似乎也并不适合谈。”安倍晴明弯着，一面却是轻抬起了手臂，在指尖了个诀：“您介意用‘本来的模样’跟我聊聊吗？”

“您并不必担心，我也不会迫您，只是我有些好奇，毕竟——”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如同活人一样可以被人看见的‘浮游灵’。”

陆无衣的骤然颤抖了一，她抬起，一双异的瞳中透着十足的惊诧。只是在对上安倍晴明温然的目光的时候，她的神里了短暂的犹豫，接着，原本矮小的竟开始以可见的速度生了起来。

材渐渐，原本微圆的小脸也褪去了稚气，大抵是因为梢有些上扬的缘故，这张面孔竟带了一魅惑的意味——

“您真不愧是时技艺最明的师。”少女单手撑着额，歪着视线看向了安倍晴明：“分明我与寻常人类也并没有什么分别，您却能分辨我的正。”

“不过是有人与我提了句罢了。”安倍晴明笑：“平安京现了个与人类一般无二的‘浮游灵’的事。”

“我也并不算是真的‘浮游灵’吧。”少女垂，脸上倒是还带着笑意：“‘浮游灵’多半是生前有些执念，所以才徘徊世间不肯离去，他们总会忘记前尘，而我不一样——”

“我并没有忘记前尘，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

“我之所以会现在这里，不过是因为在另一个世界里，有我无论如何都不想面对的家伙而已。”

少女说着，轻嗤了声，只是这声音听上去甚至有像是在叹息。

“我倒宁愿我是真的‘浮游灵’，那些不好的记忆，索统统忘掉会比较幸福吧。”

“所以您就将自己的一切都定格在了那一年对吗？”安倍晴明忽然言反问：“用几近逃避的方式来换取平静……吗？”

“可这样的逃避，有用吗？”

想给无惨编小辫

陆无衣抬看向了安倍晴明，嘴也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她这样盯着晴明看了半晌，接着却是轻轻笑了声来。

“有用啊。”她说：“每天什么都不必去想，什么也不必惦念，只要吃一小鱼就会无比满足——”

“这样的生活还不够幸福吗？”

“可那些记忆还是会现在梦境里。”安倍晴明用手指轻轻叩了两自己的膝盖：“终究是您的一分，又怎么可能真的割舍了呢？”

笑容骤然凝固在了脸上，异的瞳底也忽的开始泛起一难以言状的绪。

“说到底，您又是为什么会留在那个人边呢？”

许是察觉到了少女的难堪，安倍晴明不动声地将话题带往别。

少女的睫轻轻颤动，视线也不由自主地向落去，似乎是在思索什么，只是她边的笑意很快便又灵动了起来：“并没有什么缘由，只是没有去，又刚好遇到了肯收留我的他而已。”

“如果是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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