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趁现在问来。”陆无衣终于再次把视线落在了继国缘一的脸上：“这副模样，脑总归会比平时清明。”

面对突然的提问，继国缘一的脸上却只有无尽的茫然。他歪着想了很久——

“是谁？”

前的少女有呼，也有心，尽温比寻常人要低上一些，可不怎么看，她都是“活着”的。

“可他本来并没有错什么事，是被他杀死的我的父母错了。他为了不让我扰于自己的世，愿背负我的怨恨，甚至为了让我更恨他一，他还特意手打伤了我。”

“我很惊讶。”缘一回答：“为什么会变呢？”

继国缘一的心里其实有很多疑惑，可尽陆无衣这样说了，继国缘一一时间却并不知自己该问些什么。

变得安静来的时候，那样的气息便变得格外明显，终于让继国缘一的梦境也没有办法维系去了。

继国缘一歪了歪脑袋，他并不能领会陆无衣的话里所代表的义。

他怔怔地看着陆无衣的睛，良久才说了一句：“你……”

更大了，透着莫名的几近“悲伤”的绪。

“那个……人吗？”继国缘一想起了那个摔门而的家伙，那个姑且可以被成为“人”的家伙上带着让人厌恶的气息，尽继国缘一并不清楚那是什么，但他本能地觉得，那并非善类。

茫然地睁开睛，在半睡半醒之间，少女的瞳中闪过的是一无法言喻的绪——那大抵是她在梦境当中所带着的绪。

继国缘一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此刻在何方，可当视线落在那个面对门蜷坐着的颀背影的时候，缘一又陷了莫名的迷茫当中——

那一个瞬间，继国缘一隐约从她的间看到了一渍——一闪而过的，好像是错觉。

“正……”

“——他也同样觉得我应该杀死他。”

空气中的奇怪气息并非是从她的上散发来的，可却与她的气息形成了一微妙的和谐，像是她也曾经被同样的气息所浸染过一样。

只是很快，她的视线便恢复了清明。在面前这个面上有着火焰纹样的少年上聚焦，少女坐直了，缓声开唤了句：“缘一。”

继国缘一不喜那样的家伙。

他恍然惊醒。

继国缘一觉得奇怪，于是他索翻爬了起来，凑到了少女的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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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是活着的。”继国缘一眨了眨睛。

继国缘一愈发笃定了这一。尽他依然不明白少女的上为什么会现这样的变化。

陆无衣垂，角轻轻向上扬着：“你好像并不很惊讶。尽我变成了这副样。”

少女正单手撑着摇摇坠的脑袋打着盹儿，缘一转到她正面的时候，她刚好一个重心不稳险些跌倒。

“大概……”陆无衣的视线往幛帘的方向飘着，她轻眯着，于是那双本是圆圆的杏也显得有些狭了：“是因为一直吃不到小鱼吧。”

“我是陆无衣，来自另外一个国度。”少女的脸上带着轻浅的笑容，只是那表在外人看来实属有些落寞了：“我死在很多年以前。”

“我曾经为了追求所谓的‘正’，杀死了待我很好的一个人。”陆无衣垂了：“因为照正常人的思维来看，他是我不共天的仇敌，所以我加了跟他敌对的势力，然后杀死了他。”

“大概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他都不是什么‘正’。可是缘一，正是什么呢？”

那大抵就是将他捡回来的小姑娘，因为继国缘一的“通透”也看不穿她的“”。可这背影与小姑娘的差别又是显而易见的。

——她的确就是之前将他捡回来的女孩。

说话间，陆无衣抬手搭上了自己的肩胛：“我们本不用走到那一步的……如果不用遵循所谓的‘正’的话。”

陆无衣了气，接着她抬起了睛。

“他并非善良之辈，我知的。”陆无衣语声温然，似又带着无奈：“他脾气很坏，总是喜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他大多数时候都不会顾及别人的受，他可以毫不犹豫地非常残忍的事——”

“因为有人希望我能够好好地活去呀。”陆无衣莞尔：“我现在也真的在好好地活着，有了可以回的地方，有了可以一直陪伴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