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鬼舞辻无惨思考着该怎么理童磨的时候，原本坐在他上的小家伙却骤然起了变化——

小小的一团以可见的速度拉，一张原本圆而满是稚气的面孔也褪去了些许婴儿。她伸展开了变得修的手臂，索直接揽上了前男人的脖颈。

受到上的重量骤然增加的鬼舞辻无惨的现了细微的僵，他不自觉地皱起了眉，看着已经彻底完成了变化的少女。

“怎么看上去好像是副不想见到我的样？”少女扬着角，一双异的瞳间也夹带着莫名的旖旎：“那我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等着变回去吧。”

男人的动作微顿了一，梅红的底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但旋即便黯淡了去。他盯着少女的面孔注视了许久，接着有些别扭地别开了视线，原本已经微抬起的手，也终于没有落在少女的上。

“你想说什么？”

因为某位师加在她上的那封印的缘故，寻常时候，她总是以小女孩的形态现的，而这副姿态，大抵是因为有什么想要说明的东西。

“我在想……”眸光微沉，少女轻声说：“我忽然想起了那个背着琵琶的和尚所说的话。”

“当我看清了‘自我’的时候，‘天命’就会随之而来。”陆无衣颔首：“我一直觉得没办法理解，但听到童磨跟我说‘极乐’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好像想通了。”

“想通了什么？”当陆无衣提及“童磨”这个名字的时候，鬼舞辻无惨的眉便不自觉地往中间拧了拧，而看到这一的少女伸了指尖，在上面轻了一之后，忽的俯凑了过来。

微有些凉薄的嘴便如蜻蜓般地在男人的额前略过，留的只有柔的和在空气当中尚未彻底散去的轻笑。

“我知了我想要什么。”

————

当陆无衣和鬼舞辻无惨回到住的时候，东方的地平线已经开始泛起微微的亮了。

一路上，两人之间并没有多少。素来话不算很多的鬼舞辻无惨自不必说了，连陆无衣都表现了一罕有的沉默。

直到钻了厚重的幛帘里，陆无衣才轻扯着鬼舞辻无惨的衣角小声问了句：“无惨生气了吗？”

“嗯？”小姑娘异常弱气的表现让鬼舞辻无惨都不由得怔了一。他这才回想起不久之前的那场以几近闹剧一样的结末收尾的战斗。

事实上，鬼舞辻无惨并没有去更多地在意百鬼或者继国缘一的事，虽然最开始他也的确因为陆无衣将继国缘一捡回来这件事而吃味，可既然这些让人讨厌的家伙已经不会再现在视线范围当中了，那么转过把这些家伙统统忘掉也无所谓。

——甚至在回来的路上，他已经不记得继国缘一成什么样了。

“为什么会这样想？”无惨顺手了小姑娘的脸颊——他知，在这样的况，即使无衣并不很喜这动作，她也不会什么反抗的。

如他所料，无衣只是翻开瞟了他一，虽然有些怨念，可那神当中也带着没来由的心虚。

“因为无惨一路都没有说话，也没有拉着我的手。”小姑娘撇了撇嘴：“无惨总是那么小气，随便说什么都会生气，所以我就在想无惨是不是又生气了呀？”

“——可我也没想到捡回来的家伙会那么不听话嘛！”

无惨指尖的力稍收了些，顺势蹲了，将自己的视线拉得与小姑娘平齐。被了脸的陆无衣咧开了嘴，正想反抗，却听男人轻轻地笑了声。

“你笑什么！”小姑娘顿时有炸了，她抬手拍开了鬼舞辻无惨伸过来的手臂，怒视着前的男人。

“你说那家伙要给你找鱼？还说他会陪你玩‘双六’？”无惨扬了扬眉梢，语气里带着毫无据的得瑟：“可你把他推了悬崖。”

小姑娘脸上的表顿时垮了来，委委屈屈地，像是要哭来了似的。

“不如来求我吧。”无惨说：“或许我可以考虑陪你玩。”

无惨的话让小姑娘冲他狠狠地翻了个白：“可我为什么要求你呀！”

“真是的，给我准备小鱼和陪我玩难不是无惨本来就该的事吗！”

“还不都是因为无惨最近总是不陪我玩，所以仔细想想，明明都是无惨的错呀！亏我还想着要反省自己呢！”

鬼舞辻无惨：“……”

大约是对于“鬼”来说，过分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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