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材十分矮小，上穿着的衣服质地剪裁都姑且还算致，只是大约是经过了不少蹂/躏，此刻看上去狼狈得不成样。

男孩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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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可以跟你们一起玩吗？”男孩的神里顿时透了向往与恳求：“既然拥有那样的幸福的话，可以分一给我吗？”

无惨轻眯起了睛，他大抵也能猜到小姑娘为什么会突然这样的反应，因为他也受到了那个在巷冲着他们两个人探探脑的家伙。

不过这家伙所说的话在鬼舞辻无惨听来实在有些莫名其妙，也就是陆无衣这样天生好奇的能有闲跟这小对谈这样久，换寻常人，大概也本不会理会这家伙的任何话语吧。

许是完成了多年以来一直埋藏在心底里的心愿，陆无衣此刻的心很好，甚至哼起了传说中是大漠独有的小曲。

借着幽暗的光线，陆无衣忽然发现那男孩的瞳竟然是十分罕见的彩虹。

“什么？”无惨抬起一只手，轻理了理小姑娘垂到额前的碎发。

“——果然还是好可怜呀。”陆无衣再次叹了一句：“我知幸福是什么觉，也有很要好很要好的朋友，跟他在一起玩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幸福。”

“不会很无聊哦。”男孩一本正经地摆了摆手：“我每天都有很多事可以，所以从来都不会觉得无聊。”

说话的时候，鬼舞辻无惨就站在一旁皱着眉静静地听着。

“毕竟我们是朋友嘛，从刚才开始就是了。”

“不是哦，我只是觉得你的样很可，所以想一直看着你。”男孩却也并没有丝毫的怯意，甚至直接弯着眸凑到了陆无衣的面前，语气带着似是与生俱来般的轻佻，

“想要一直跟无惨在一起。”

说话的时候，男孩的眸光清明澄澈，似乎不带着一丁杂质，这样天然又纯粹的邀请在任何时候总是很难让人拒绝的。

那个生着彩虹瞳的家伙并不会对陆无衣造成什么威胁，从第一看到的时候，鬼舞辻无惨就很清楚这一。

最后一烟火也在夜空当中彻底沉寂去之后，鬼舞辻无惨便拉着陆无衣的手缓缓地走在了四散着归家的人群当中。

尽生着异瞳的陆无衣自也有够特别，可在看到这双彩虹的瞳的时候，陆无衣还是讶异地“咦”了一声。

“朋友……吗？”陆无衣嘟嘟哝哝地思索了好一会儿，以至于鬼舞辻无惨甚至想要索面制止事朝他并不期待的方向继续发展去，可就在他准备开的时候，却听陆无衣一字一顿地对那个男孩说：“可是有无惨就已经足够了呀。”

“想要无惨的能够好起来。”陆无衣转过脸，对着鬼舞辻无惨的视线，神里也满是笑意：“想要一直有吃不完的小鱼，还有……”

“因为没有人可以一起玩的话，会很无聊吧。”陆无衣说。

“好像很可怜的样呢。”

新一的烟在天空中绽开，在人群里掀起了一阵更的声浪，只是即使这样，小姑娘清澈的声音却依然没有被掩盖去。

“虽然我从来都没有过朋友，不过我很希望你能成为我的第一个朋友哦。”

可陆无衣却完全绕过了男孩的重，反而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会儿，才喃喃地说了句：“没有朋友什么的……”

“你看，我的睛也跟别人不太一样吧。”男孩十分锐地察觉到了陆无衣的关注，于是索轻眨着睛说：“你的睛也跟别人不一样呢，所以我在想，同样与众不同的我们应该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吧！”

“但如果你可以成为我的‘朋友’，跟我一起玩的话，或许我也会觉到‘幸福’也说不定呢。”男孩眨着睛：“说老实话，我不太清楚幸福应该是怎样的觉。”

是啊。是一直在一起的。

只是在绕一条窄巷的时候，小姑娘却骤然收住了声音。

“你为什么要在那里看着我们呀？”陆无衣向来不喜拐弯抹角，在察觉了那个男孩的存在之后，她便直接走上前去，跟对方打起了招呼：“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吗？”

“为什么会这样觉得？”男孩疑惑地反问。

只是因为小姑娘聊得姑且也是一副兴起的模样，所以鬼舞辻无惨终究没有打断两人的对话。

可怜？这对于他来说似乎并非是很陌生的词汇，只是他从来没想过这样的词会被用在自己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