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魏然惊骇万分，见这老妈妈悲悲戚戚得似要泪，忽不忍心打问太多。

而老妈妈心里似有许多委屈不平，逮着他来问，也不论亲疏远近，竟有一吐为快的架势，继续说：“小儿是我喂大的，乖巧聪慧，有什么好吃的，都会想着我，心地似菩萨，可我家主母偏说她里住了个鬼，三天两就请和尚士在家里法驱鬼，将好好的一个孩折腾得奇奇怪怪的。如今再看她，倒真像是撞了鬼……”

魏然不由来了兴致，见这些离奇古怪的事一时半刻也说不完，便请老妈妈屋里坐坐，这老妈妈却着泪不肯屋，呜呜咽咽了几声，便与他辞别了。

映红是回听说这等离奇的事，只觉挨着隔那家离奇古怪的香客住着不太吉利，正想着要不要与杨连枝提起换寮房的事，忽听魏然唤了一声：“红红姊。”

映红忙应了一声，却见魏然已将送来的雪梨一颗一颗拣了来，说：“篮得还回去。”

“我去还！”映红从他手中接过竹篮，却发现他的神呆呆的，“然，你怎么了？”

魏然摇，转而又问：“你信这世上有鬼祟么？你怕鬼么？”

听他这样问，映红猛地想起了方才那老妈妈的话，忽然有些害怕独自一人去还这竹篮，畏畏缩缩地不敢门。

魏然暗自觉得好笑，从她手中夺过篮，笑说：“姊姊原来怕鬼！这篮还得我去还！”

映红吃他嘲笑了，心里羞愤不已，可实在是越想越怕，又不放心他一个人门，只好跟了去。

敲开隔寮房的门，开门的是着一素白衣裙的、与魏然年纪相仿的女孩。

魏然原本是抱着侥幸的心态来此碰碰运气，说不定这家小儿真是自己心里想要亲近的那个人，如此猝不及防地与她四目相撞，他突然变得笨嘴拙的，竟是一个字也吐不来。

还是映红适时声说明了来意，随后便在魏然耳边提醒他将竹篮还回去。

魏然醒过神，见面前的女孩始终一副冷冰冰的神，心也如同暮盘旋飞舞的雪，凉飕飕的。

魏然并不知晓归还竹篮后的那一夜是如何度过的，只是每每想起她暮雪光那张冰雪般的脸庞，心里就一阵难过。

在此之前，他只遥遥在别家宴席上见过她几面，总想挨近她与她说几句话，却总没有机会。昨夜难得如此近距离地与她接，他仍是没能同她说上半句一词。思及此，他不由万分懊恼自己的胆怯懦弱。

早间，魏然看着窗外飘飘洒洒的雪，目光总要往隔的门前窗张望，看到那边的窗开了、门扉响了，他的心就会跟着一阵张，看不到她的衣袂影，又不免失望叹息。

杨连枝见他又坐在窗边发痴，怕他又被风坏了，忙将人劝到火炉边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