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在经历了诸多苦难后，若她依旧温柔善良，那她该不是凡间女，而是九天之上的神女天仙。

他再看侧的人，虽泪盈盈，脸上却并不慌狼狈，只是悲伤惆怅。

罗衡心郁结，问：“这些事，可曾对你父亲说过？”

魏然抬一气，平缓了心绪，方：“没全说——世人对女太苛刻，用‘贞’将她们捆绑，若是女婚前失贞、婚后与人通，皆是不可饶恕的罪孽。父亲终究是男，若是知晓她已是个‘失贞女’，即使同她的遭遇，心底里必定会从此低看了她。但我需要父亲帮我将她从郎家救来，便只说了她在南家的遭遇。”

罗衡惊讶于他年纪轻轻的这般心智城府，只觉太过成熟沉，令人心里发发慌。

“魏然，”他静静凝视着他年轻稚却波澜不惊的面庞，沉声，“你可知慧极则早夭，多不寿？你如此早慧多，终究不是好事。”

魏然难得听他如此郑重其事的话语，心微，便缓缓笑：“你说得没错。似我这般大小的孩，哪个像我这样陷孽海天里无法自？我应该再无知无愁一些，将南屏抛到一边，不去她，更不去她。”

罗衡从他这小小少年中听到“”之一字，不由笑了：“在我看来，你所谓的‘’算不上男女之，不过是少年人的执着与霸。就好比你面前这碗红豆元——”

他执着那调羹轻轻叩着瓷碗边缘，笑着说：“若这元的味是你喜的，你决不肯这样大方地让给我。在书院时，你娘为你的心，你从不肯多给我一块，你记得么？”

魏然哭笑不得，佯怒：“分明是你不知足，连我的那份也要抢过去吃！”

罗衡：“我不过是随一提，瞧把你急的！我又没说你不‘’南屏，只是，你这‘’有些少年气，偏执霸。”

魏然不想同他胡搅蛮缠，郑重：“南屏之事，请你守如瓶！但也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罗衡知晓此事不容玩笑，正了神。

魏然向四周看了看，方才压低声音：“宋妈妈的那个女婿，依照我朝律法，-1幼女，当如何置？”

罗衡一时猜不准他的意图，缓缓：“依照我《大明律》，-者，一律判绞刑。”

他拧眉沉思了一会儿，又：“你若要将这事状告官府衙门，总须她本人亲自面才行。但这事一旦闹了去，她的名声势必受损……你打算怎么？”

魏然冷笑：“名声值几个钱？我只要公！只要父亲能尽全力将她从郎家救来，她也愿意为自己讨回这份公，任凭世人如何看她，我都不会再丢了她！”

作者有话说：

注释1：从目前已知的法典来看，“-”一词最早见《唐律疏议·名例》（卷一）上“”条：“若被-，后遂和可者，亦是。”，指的便是这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