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计，涎涎脸地说：“不是我不想给哥哥们钱，是客人只付了订金，我要拿着这订金到他府上对证，好领剩余的钱的！领了钱，再给哥哥们分钱，行么？”

这群人也不知他所说是假是真，其中领的便：“你还能拿多少钱？”

少年：“一百两是有的。”

“这么多！”领的双目都亮了，“你这些石真这么值钱？一块就能卖一百两？”

“自然！”少年洋洋得意地说，“我这儿还有好几块，那位客人还说以后会再来买呢！这些石可都是白的银，你们等我慢慢将这些卖去，还怕我没钱孝敬哥哥们么？”

众人早已被他这通话迷得天坠，哪里会再考虑是真是假，仿佛前早已堆满了金山银山。

他们背着少年窃窃私语了一阵，已是达成了共识，由那领的对那少年说：“你现在不给钱我们也没关系，但你得将这些石留来，我们暂时替你保，免得你领了钱就跑了。”

“这怎么行？这可是我的命！”少年故作不舍地护着那一包石，弱弱地与这些人打着商量，“你们……你们会还给我的吧？”

领的拍保证：“男汉大丈夫，一言既，四匹也追不上！”

说着，这些人也不等少年同意，围上来将那包石生生抢夺过去后，便一窝蜂似的跑了。

少年假惺惺地追着哭着：“还给我！你们把石还给我！”

他追青云街，正遇上几位刚刚贡院的考生，一时没收住形，竟一扑到了一少年书生的怀里，意识地伸瘦骨嶙峋又脏兮兮的手臂，抱住了那人的腰后背。

这书生衣上有清新好闻的香气，还夹杂着的墨香，应是这几日都没号舍，整日整夜与笔墨为伍熏染上去的。

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过这些读书郎君，如此猝不及防地撞上这样的人，心早已漏了半拍，慌忙松了手。

他看也不敢看这人，只是垂着手不停地向人弯腰歉：“对不住！对不住！我没看路，冲撞了哥哥，哥哥莫怪！对不住！哥哥若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尽吩咐我去办！”

魏然本没太在意被一个乞儿似的少年冲撞，见这少年纠缠着上来认错，心里有几分不耐，带着几分得礼貌的笑，说：“我不需要你效劳什么，只提醒你一句：日后在街上走路，当心一些，若撞上的是车，那可不像我这样会任你来撞。”

少年只觉这声音温和如风拂面，令他的心也化开了，不由自主地抬起了。

这一看，顿时惊为天人，心里想着若是能日日在这人边伺候，便是也甘心。

看到他走远，少年又追了上去，腆着脸说：“哥哥边缺人使唤么？我愿当供哥哥使唤！”

魏然不理会他，拐青云街躲开他，后又传来一声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