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冰是睡着的，你便是我心中的火（4）

他似乎要说些什么，不过又压了回去，犹豫了一，最后问：“你饿了没？”

我摇摇，“没有。”肚却不争气地在听到“饿”字后起了条件反，本能地响了一声。

“走吧，去吃饭。”

“这大半夜的，哪里还有饭店。”

“你还真是保守的人。夜生活是这里一亮丽的风景线，吃的地方有很多。走，我带你去尝尝。”

“等我，我得换件衣服。”

他没说话，双手随意地在兜里，自然地站着。

我站着那，愣了半天，又看了看他。

“麻烦你转过去一。”

他玩味地一笑，眉梢嘴角都向上挑着，就这样盯着我看。

看到他这笑，这副不咸不淡慵懒的样我就觉得有气从心底往上冒。反正都上过床了，还有什么好羞涩的。手一使劲拉开浴巾，迅速地拿起床上的衣服直接往上，但侧面的拉锁却像是和我作对一样，是卡住不动。

“我来……”他走了过来，却不是用手，而是用牙咬住那锁。

他用牙齿把我的拉链一一了上去，某柔的东西不时会落到我侧面的肌肤上，酥酥麻麻的，像是无数只小虫蚁在上面蠕动，然后一脑地往心里钻，让人战栗。

“秦，你闹够了没？”我问，猛然侧开了。

他耸肩，一本正经地：“拉好了。”

那天秦带我过了一把夜生活，奢靡的，张扬的，甚至是晦暗的，上面带着一腐烂的味，但不得不说，是引人的。

从那天之后我就跟了秦。

程姗说，这是命，打从秦少盯上你的那时起，我就知你准得跟了他。

我不服，说：“那梁景生呢？”

“梁景生不过是一场丽而奢华的意外，意外总归是要成为过客的。”

“如果没有他，也许我不会对平静的失望，也许我就不会破釜沉舟跟了秦。”我喃喃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呵呵，不会？若不是梁景生，你早就跟了秦。梁景生那是够优秀，也不是一般人，要真换个你说的那平凡的男人，满汗味，穿着普通，约个会还得想经费问题，你能看得上？要是搁以前你行，但秦少现后，你就不行了。”程姗幽幽地说，一边看看自己的手指甲，上面是新的彩绘，展奇拿的钱，他是程姗到了极的。

“们儿，不是我说，这买东西时都怕货多看了，选人的时候就更不用说了。秦那派，十几万跟打漂似的，西装笔，门司机、大奔跟着，往人群里一站，是把别人给压了去。就算你不打算攀龙附凤，单就这人格魅力，你能抗拒得了？反正给我一百个定力我也定不来。”

“那展奇呢？”我问她。

她抬起，眨了眨，没吱声。

我也没再问，了一桌上的柳橙。坐了一会儿，电话响了，是秦的。

“在哪？”

“餐厅。”

“我过去接你。”

“不用了，我打车过去就行。”

“告诉我地址。”他说，声音沉了来。

我也不愿意为这事跟他生气，就直接把地址告诉了他。

“他要过来接你？”程姗问，中波光闪动。

“嗯，改天再聚吧。”我付了账，和程姗一起往外走。

秦速度也快，没多久就过来了。我走过去，上了车，远远地看到程姗向我挥手。

“今天晚上钟少回来，大家得聚聚，我先带你去挑几件衣服。”

“我那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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