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我却仍然不肯松开，直到不再颤抖，那大的悲哀与心里的酸涩被这上的痛活活麻痹时，我才缓慢地放开自己。垂着的双手撑着门，我静静地靠在上面，地呼。平静来后，我抬起，镇定地掏钥匙，开门，和往常一样。满室的空寂，只有空气如影随形，秦没有回来，屋里死一般的静。我径直走向衣柜，找到一个箱，打开，里面放着一件蓝的旗袍，不是我最的一条，却是秦最喜的。他说我特适合蓝，穿着它就像是海妖，走起路来摇曳生姿，看着就让人想要搂怀里疼惜。

我换上它，慢慢地拉上拉锁，然后开始化妆，对着镜慢慢涂抹，先是睛，再是嘴、眉，细到每一睫，我都仔细地梳理。

整个过程我都是那般沉静。

最后我站起来，看着镜中那张熟悉的脸，而原本那个没有任何遮掩也不需要任何雕细琢的苏念锦却好似上一个世纪的事。

我抬起手，细细摸了摸镜中那个虚幻的人影，笑了，却比哭还难看。

之后我去超市买了很多菜，全是秦最喜的，还买了他最喝的威士忌。

回来后我仔细清理，照谱一一烹饪。

当桌上摆满了他最吃的菜时，我笑了笑，静静地拉开一张椅，坐在上面，静默地掏一旁的手机，轻轻地了那个快捷键1。

电话响了一声又一声，却始终没人接。我也不急，耐心十足地再次响，一次又一次，一声又一声，里面终于传来一个冷漠至极的声音。

“有事？”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笑着问，声音如同山间最为清澈的泉，细细淌……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挂了。”他连一分钟都不想再和我多谈。

赶在他挂电话前我抢着说:“我不会再纠缠你，一分一秒都不会，你不用这样急着挂，我只希望彼此分开前再见一面。”

那边仍是静默和熟悉的呼声。

“哪怕这些日有一天让你觉得留恋也好，从此……从此我不会再与你相见。。”

“好，我一会儿回去。”他终于答应了，而我却没有任何喜悦。

“路上小心。”

我把手机贴在耳边听着那一片沉寂，并不急于挂掉。

然后我走屋，放了一首圆舞曲，很舒缓的音乐，别有调。

不久，门铃响了，秦从外面走了来。我走过去接过他的大衣，转挂上。这动作我过千百次，已经不需要任何提示，便会自己行动。

真是可悲啊。

“说吧，要多少？”这才是我第一次见到时的秦，决不浪费，总是效率地提自己的意见，甚至完全不容置疑。

“秦你过我没？哪怕是一天……”

我觉得我这个问题很傻，可再傻我仍是想问。

他拧着眉，显然不愿意听我再次纠结到这问题上来。

“你不必张，我没有别的意思，我说过是最后一次就一定到。不论你没过我，我都想跟你说，秦，我要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了我这段好得如梦一般的日，更得谢谢你今天给我的这个痛。真的，我谢你，让我知，原来一个人可以因为另一个没有血相连的人痛到这程度。这经历不遇到你秦，我苏念锦这辈恐怕再都不可能受到。”

“直接说吧，你打算怎么样？”

“你给我五百万，从此以后咱们老死不相往来。”

“五百万太多。”

五百万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