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可真倔。要是我，宁愿回家跟父母认错，自己的父母哪有见得孩吃苦的。”我说的是心里话，有些时候我觉得那一气争得没意义。

“不，你不会，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会比我更绝，你会这样说是你没听过那些话，没被他那样打，没看到他那副嘴脸，况且他在外面还有一个私生。”说到这时，他的光黯淡了。

“不过你说得对，我当时就要不住了，就要回家认错，哪怕是跪搓板也行。这时，一个女的给了我饭，给了我地儿，不过那个女人是个女。”

说到“女”二字时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她对我好，是真好，把赚来的钱都补贴给我。刚开始我很动，可是时间久了也觉得正常，尤其是在她上闻到其他男人的味时，觉得她就是一个婊。”

“但这个婊养着你呢。”我恨恨地说，最看不惯男人惺惺作态的样。

“是，但男人总是自私的，一方面知她对自己好激着，一方面又觉得她不上自己，想要践踏。”

“男人就是贱。”

“呵呵，也许真是。再后来有一天晚上她回来，上全是酒味，我都没让她屋，她就在外面待了一夜，第二天她却还是对我笑，给我吃的。我想她是真我，她说过她离不开我，知我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但她就是喜我，觉得我有魅力。过了没多久，她说她想要一个孩。这想法把我吓了一，我忙说不可能，就算有了也不会是跟她的。”

他说到这时我忙让他住了，我说:“给我。”

他递给我一个一次的纸杯，我拿着走到饮机旁接。从上面缓缓滴，我的心似乎也随着它啪嗒啪嗒地响。

我把捧在手中慢慢地喝了，才抬起，自镇定地说:“然后呢？然后有了孩没？”

“有了。她自己偷偷在避上面扎了很多小孔，我给她买的避药被她倒掉换成了维生素，等我发现时她已经怀了。”

“孩……孩要没？”这句话我不知是怎样开的，声音颤抖着，心怦怦直。我不知自己是希望他说是要了还是没要，我只知我心中的某个地方在疼，狠狠地疼着，疼得我不过气来……

“要了，她自己躲起来了，再回来时手中抱着一个孩。孩都已经生来了，我也只能和她在一起，再加上她以死相，我当时就蒙了，急急地拿着簿就和她领了证，后来我爸妈知时差和我断绝关系。”

“你也算是有良心的了。”我叹了气，手不知不觉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也曾经育了一个生命，却被我活活地给舍弃掉，又被他的父亲生生地给踢死。

呵呵……我突然笑了，笑得前了一片。

“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仰，静默了一会，睁开，“你的故事讲完了？如果讲完了我要走了。”

“没有。后面才是关键。”他走过来握住我的手，正要说话，却被我用手捂住。

“不论有多关键，那都是你的关键，而不是我的。到这里就好，你要说什么我能猜到，不过这些与我无关。你该好好对她，即使她份卑贱，但毕竟的不是你的钱而是你的人的女人不多，能为你舍弃生命的人也不多，是你孩的妈的也就她一个。我们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