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睡得这般安然（2）

“苏念锦，我怎么会招惹上你这样的女人呢？我曾经没有心，我承认，但你不是，你是有心的，可是你的心比谁都狠，比谁都。我一直都不肯相信，也不想去相信，可是最后，我不得不相信。”

说到这儿时，他忽然像是一只小兽，带着一难以言喻的沉痛，贴向我边。他把手伸我的发间，开始一一地梳理，另一只手一使力把我整个人拖平在床上。他低，把脸埋在我的，地贴着，但没有吻，也没有咬，只是平静地贴着，似在听着那里的心。

“曾经最低迷的时候我看见一缕光，它说:‘秦，你不能这样，你不应该就这样倒，起来，让我们相濡以沫吧。’可是那缕光原来并不是光，它带着的是全天最毒的毒药。它先让我觉到光的温，让我离不开它，再忽地把所有的光芒都收起来。四不再有光，甚至变得漆黑一片……苏念锦，你说你是不是就是那缕光？”

话起话落间，他的会隔着衣贴上我的，时有时无的气洒在上面。那样地酥麻，，很，但不是那个地方，而是心。心里面的，又有些钝痛，说不来的一觉，竟比我脱光了衣服，他那濡的、带着气的吻直接落在上面时还要。

“你说错了，秦，那缕光不是我……”我学着他的样，用手指抬起他的脸，看着他的，“是你。”

他沉默不语，忽然把我拉近，想要吻，但最终却变成抱，狠狠地抱，像是要把我的骨骼勒断一般。

他一直这样狠狠地抱着，又忽然松开，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戒指。

那戒指我很熟悉，样式很独特，四周是碎钻围着，中间刻的是我的名字。

他伸手，看着我，眉宇不知为何地皱着，然后拉过我的左手，在拇指上反复挲。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是，上时的力度和速度都显得那般直接和暴。

手指上的戒指在他双手的压力，竟然隐隐压着了指骨，可是到了最后却又觉得分明是他手上传来的力在压着。

“你这是在什么？”我看着他。

“我只不过是把本该属于你的东西给你，就这样。”他用噶的嗓音。

“就这样？”我忽然痴痴地笑了，然后细细地打量着这枚戒指，同时不禁用手在那不不细的指环上摸了又摸。

“这觉是不错，只可惜，终究是错过了时节，也便错过了地方。”我要摘来，却被他住。

他看着我，一双死死地看着我。

那睛像要把我定住，或者更确切地说，是想把我手上的动作定在那里。

我发现我竟然没有办法直视，只好低，手上的动作停了停，却终究还是把它摘了来，递还给他，“这戒指如果你早些给我，也许我就会义无反顾地收，但现在，我没那勇气了，也可以说，我没有以前那么你了。”

他一晃，退开了一些。

“已经不那么了？”他问。

“嗯。”我。

他的中蓦地涌起一抹凄惶，但转瞬即逝，只是刚刚着戒指的那只手地握成拳，把戒指包裹在了其中。

“那很好，我以为你已经不了呢。”再次抬起，他又恢复成了那个秦，抿成线的嘴角噙着一抹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自嘲。

他转，走去，临到门时顿住了脚步。

“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脱，苏念锦，你想都别想。”

砰——

门关上了。

这样也好，嗯，很好。

我闭上迫自己睡觉，但不行，睡不着，于是我开始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不知数了多少，最后我终于睡了过去。

清晨醒来时秦的脸就现在我面前。他沉默地抿着嘴，那薄薄的形很是。

“穿上衣服，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他不语，却很持。

“不去——”我声音不大，但是很定地。

他似乎完全听不去我的话，仍是死命拽着我的手，直到我低呼痛，他才松了手，却也只是顿了一，便将我打横抱起，一直到了车上。

就在他帮我系安全带时，我是一把扯开。

“秦，你住手。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你能不能不这么霸，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看上我了就不顾我的反对哀求，像是猫捉老鼠一样引着我上钩，等腻歪了又突然说厌烦了，而如今我好不容易要放手过我自己的人生时你又追了过来。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你知不知你这样只会让我越来越讨厌你？”我突然暴喝。

他一愣，停在安全带上的手一僵，微微垂，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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