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划破大动脉，脖颈割断颈动脉。

夏油杰想。

“现在？”

或许和虹龙是从信仰里诞生的有关。但从信仰中诞生的咒灵不止虹龙一个，实际上夏油杰遇到过好几个，但都没有像虹龙一样好看的，甚至一个比一个得扭曲象。

不知层突然发什么疯，非要让夏油杰立刻去趟总监，问是什么事，又不肯说，只说到了就知了。

人与人之间生来不平等，猴与猴之间自然也有天差地别。伏黑甚尔就算是猴，那也是所有猴里最尖、最凶悍的那只猴王。

如果层是例行说教，他可懒得听这些废话，很快就会回来。反之，如果是真了什么要的事，等他回来再说。

刀刃贯穿骨，直扎大脑。

【“真遗憾，咒术界的新星连我这猴都打不过。”】

对于自己失而复得的最喜的咒灵没有之一，夏油杰不免想起前前世被伏黑甚尔祓除、以及那一战带给他的远影响，就有些郁。

即便如此，伏黑甚尔也没有停手，他相当谨慎地翻转手腕，天逆鉾，朝五条悟的大、脖颈各补了一刀。

以防万一，他在短信最后特意叮嘱了一句让五条悟不要着急。

再等会吧。

另一边。

也是伏黑甚尔打醒了他，让他从最的云端跌落，意识到自己的渺小，认识到自己并不能救所有人。

也是伏黑甚尔，让他学会了“猴”这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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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这是连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吗？

他任务的地附近有家碑很好的甜品店，是五条悟的私藏宝藏店铺，经常特意绕路过来购买。

太丢人了。

白发少年倒在血泊里，双空无神，瞳孔涣散，呼无存，一动不动，显然是死透了。

安。

倒不是夏油杰对总监的老爷爷们心慈手，纯粹是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最佳时候。

来电号码没有备注，但夏油杰对这个号码记忆犹新，脸上厌烦的神。

“扑通——”一声沉闷的重落地声。

总结就是三个字：别动手。

不会的，对悟来说，能有什么拖住他的麻烦？他不成为麻烦就不错了。大概率是路上碰到了什么新鲜好玩的事，一时耽搁了。

他之所以没有跟辅助监督一起走，就是打算在这里等五条悟过来，顺路去买那家甜品店的甜品。

才分开一会儿而已，之前他还调侃五条悟，吐槽他太黏人、有严重的分离焦虑症，要是现在主动打电话追问，那不是打他的脸吗，一定会被悟反过来嘲笑的。

夏油杰给五条悟发了条短信，把自己被层临时传唤的事简单说了。

虹龙速度很快，不过十分钟就载着夏油杰抵达了总监。

“嗡嗡——”手机振动起来。来电弹窗覆盖了五条悟的联系方式界面。

落地，走大楼前，夏油杰再次拿手机看了。

编辑完短信发送成功，夏油杰找了一无人的地方召唤虹龙。

——咒灵是从负面绪里诞生的邪之，得丑才是常态。就没有像虹龙这样漂亮圣洁、是的，你没看错，圣洁。反正夏油杰只见过虹龙这一个。

唉，虹龙。这次我一定会守护好你的。

夏油杰如是想到。

夏油杰一空的冷风，压郁的绪，神淡漠疏离。

伏黑甚尔腔里疯狂躁动、亢奋不止的心脏慢慢平复来，兴奋度也降了来。

“喂。”

大脑、大动脉、颈动脉，三全是人最致命的要害。寻常人单中一，就绝对必死无疑，更何况三重创叠加。

其实只要打个电话就能立刻确认况了的，夏油杰也已经开了和五条悟的通话界面，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最后还是默默退了来。

五条悟那边依旧没有回复。

没有任何活去的可能。

纵跃至虹龙的脊背，风迎面来，撩起夏油杰的发丝与衣摆。低看着脚温顺的白龙，夏油杰心慨，果然还是虹龙最合他的心意。

他没有立刻接听，静静看着手机振动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快要自动挂断的前一秒，才接听键。

通雪白的龙飞在空中，自带柔光滤镜，姿轻盈又梦幻，得像只存在于童话里的奇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