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

周述嘲讽，“拖着不签约，还想从你这里白嫖时尚资源。她打算盘的声音，我在月球都能听见。”

好在卫凌砚对这笔业务不抱任何希望，尽职尽责地好接待工作，心平静地草拟了一份合同。

翌日，杜霜带着几名助理，在十一三十五分的时候踏了工作室的大门。

杜霜合着抬手转圈，状似漫不经心地问：“卫先生，听说你是拉斐先生的御用模特。你跟他关系很好吧？”

卫凌砚飞快拿起笔，了一气，然后全神贯注地听，唯恐漏掉一个数字。

这个饼，卫凌砚吃了。他继续在表格上记录数据，说，“如果拉斐先生来华国访问，我会帮杜小引荐。”

杜霜拿起合同随便翻一翻，说，“你把电档发给我的经纪人吧。她看了没问题我就签。”

目前为止，一切都在我的节奏里。”

几名女店员早已恭候一旁，见杜霜斜瞟过来，连忙弯腰行礼。

卫凌砚和周述已经苦苦等待了两个多小时，打电话过去询问，还被杜霜的经纪人劈盖脸骂了一顿。

周述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妈的，沈鹤鸣的电话号码是不是比几百万的生意还值钱？

只是怔愣了一瞬，沈鹤鸣就把这条短信与那个老实孩联想在一起。虽然对卫凌砚不太了解，但这个语气，这个态度，实在是很好辨认。怂怂的，想躲又躲不开，只能着搭话那。

“你能把沈总的电话号码给我吗？我想向他谢。”

卫凌砚抬起看着杜霜。

指尖挪开，退拨号界面，他慢吞吞地编辑短信。

杜霜盯着卫凌砚的脸，里满是惊艳，却又很快稳住心神。然后她四打量，笑容浮于表面，“装修得不错，卫先生有品位。”

他不知自己能跟沈鹤鸣聊什么。没有共同话题，一定会很尴尬。万一沈鹤鸣不喜他的木讷，对他好度降低，该怎么办呢？

卫凌砚却没抱怨什么，拿手机翻找沈池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卫凌砚好脾气地应，把人送门。

杜霜睛亮了亮，“那他有没有近期访问华国的打算？我对他仰慕已久，很想和他见一面。”

卫凌砚不擅与人客，直接说，“杜小，现在就给您测量围度可以吗？这几位都是我的资店员，一定能给到您良好的服务验。”

“好的，你等等，我记一。”

杜霜微微一笑，“卫先生，你很有才华，我期待穿上你的礼服走红毯。”

周述满肚怨气，卫凌砚却能平平静静地走上前，十分有礼地把人请来。

周述拳了。一半有饭局，你拖到十一半才来？不想来你直说啊！这么敷衍什么？沈鹤鸣的一声招呼果然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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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数分钟后，正在批阅文件的沈鹤鸣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沈总，对不起。另外，谢谢您。】

周述听呆了，不由自主地问，“大傻，你还是胚胎的时候就会追人了吧？”

杜霜指着玻璃柜上的一幅照片夸起来。这是一个只表面功夫，连画大饼都不怎么走心的人。被几千万粉丝追着捧着，她难免产生人一等的错觉。

他拿起表格认真记录着店员报上来的数据，脑里已经有了初步的设计图纸。

沈鹤鸣禁不住笑，正准备回一句，那边又发来一条信息：【杜霜小已经来过了。】

“嗯，杜霜已经来过了，很顺利。”

沈鹤鸣把这个电话号码存起来，问：【事还顺利吗？】

卫凌砚笔尖微微一顿，心里已经了然，“拉斐先生是我的恩师。”

卫凌砚早已料到是这个结果，也不觉得屈辱。比杜霜架还大的人他见得多了。

杜霜立刻说，“我个月就要去法国看秀，听说拉斐先生已经定居法国，是真的吗？”

“行吧，正好我也赶时间。”杜霜看了看手表，说，“我一半还要赴一个饭局。”

看着纸上无比熟悉的一串数字，卫凌砚闭上微微濡的眸，心激动到无法言喻。平复了好一会儿，他才在手机上一个一个输号码，正准备拨通键，心里却忽然产生了一极为烈的恐惧。

卫凌砚微不可察地叹了一气，抬起说，“是真的。稍后我给拉斐先生打个电话，看看他是否有空接待您。”

杜霜这才一真心实意的笑容，“那就谢谢卫先生了。呀！这件礼服真漂亮，我喜这丝布料，设计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