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应过来的瞬间，他一把揪住卫凌砚的衣领，手臂扬起——若能把这家伙脑里的打去，他真想狠狠甩几个耳光。可看着这张兼男英与女秾丽的脸，他终究不去手。他舍不得打碎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艹！得好看真是了不起！

周述用力把卫凌砚推开，转烦躁地挠着发。

“妈的！你听听你在说什么？你真是——”

“贱”两个字都已经到了嘴边，他是没舍得说。

安柏左看看右看看，不断询问，“怎么了怎么了？你们可千万别打起来。我这小板拉不住你们任何一个人！”

卫凌砚抬起手示意安柏不要着急。

然后他盯着周述的背影，缓缓说：“咸鱼，我知你想骂我贱。我妈妈的经历告诉我，跪得不到尊重和喜。你放心，我不会重蹈我妈妈的覆辙。”

尾有些泛红，卫凌砚的表却更为平静，“咸鱼，你也知，前些年为了还债，我失去了自己的人生。我有病，我害怕人群。是死是活，对我来说一儿也不重要。”

周述连忙回过，发红的睛死死盯着好友，“你他妈别说这话！”

卫凌砚，“好，我不说了。但你知吗，沈鹤鸣是我唯一想要的。”

周述的肩膀塌来，嗓音变得沙哑，“你想要沈鹤鸣，所以你可以为了他放弃自尊？你和你妈有什么区别？”

卫凌砚摇摇，“不，有区别。我妈妈在苏建雄面前是真的没有一尊严。我说的抛尊严只是一比喻。是博取同的手段。”

他垂眸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聊天记录，缓缓说：“我既要沈鹤鸣可怜我，又要他看得起我。我能掌握好其中的度。偶尔在他面前展脆弱，这不是卑微，是策略。我有办法解决目前的困境，我还能利用这次困境，得到沈鹤鸣的好。事业和，我可以兼顾，你相信吗？”

周述慢慢坐，神复杂地看着好友，极度好奇地问：“大傻，你这颗聪明绝的脑袋瓜里每天都在想什么？我真的搞不懂。”

卫凌砚拍了拍周述的肩膀，十分自信地说，“总之，我有我的节奏。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

周述：“……妈的节奏大师！”

翌日，卫凌砚坐上沈池的车，来到一家私房菜馆。

包厢已经定好，窗外是夏末的景，光亮得刺，塘里的锦鲤全都躲到凉，偶尔甩一甩尾，翻一朵浪。

沈池顺着卫凌砚的目光看过去，好笑地说，“我估摸着池塘里的快有四五十度了，那些鱼捞来都是熟的。”

话音刚落，一条锦鲤就翻着白肚浮上来。

卫凌砚转看向门的服务员，“你们店里有没有冰块？我买三桶，你们现在就倒鱼池里去。”

这要求服务员还是第一次听见，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

门轻轻合拢，包厢里没了外人，沈池才笑声。

“你真喜多闲事。人家的鱼，人家自己会想办法救。”

手机微微震动，卫凌砚低看了看，是周述发来的消息：【沈鹤鸣已经来了，还有两分钟到达现场。】

卫凌砚把玩着手机，心中暗暗估算时间。

沈池搬着椅挪到他边，抓住他伶仃的手腕，语气有些冲，“你怎么不理人？这么久没见面，你都不想我？”

沈鹤鸣上就要到了，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很轻，只有专心致志的人才能听见。

卫凌砚抬起，缓缓开，“你刚才说我喜多闲事，所以你在怪我给你惹了麻烦？你也觉得我不该把礼服借给夏初？”

沈池是个富家少爷，很任，被这样质问，也有些了。

“难不该怪你？杜霜毁约，你带上礼服回去呗。你明知她跟夏初不对付，你还帮夏初？我已经听孟明宇说了，那天杜霜警告过你，是你自己不听劝，要往她枪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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