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砚着一张红彤彤的脸，从私房菜馆里来，脚步有些晃。

路边等候的周述连忙拉开车门，车里的安柏递上纸巾，招呼：“快来！你酒量差得要命，别醉倒在路边！”

卫凌砚坐后排，周述也钻去，把手机给他，咬牙：“快发微博！老要整死杜霜！”

卫凌砚低摆手机，完了冷静地说，“去找律师吧，王经理收受贿赂，卡扣、倒卖、私吞货的证据已经拿到，我们起诉星萃索要赔偿，顺便把行贿的苏建雄也送去。”

周述从后排爬驾驶室，拍了方向盘：“走着！”

车缓缓开动。

卫凌砚想了想，又给沈池发送微信：【我们的合约提前结束。这挡箭牌，我不当了。】

沈池回得很快，【为什么？】

【你六叔一上来就往我的要害扎刀，我不住。后面还有更多雷，我不敢踩。】

【可你刚才不是住了吗？难你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沈池打死也不相信，那样动人的话是编造的。卫凌砚一定暗恋他。他想演一场假戏，卫凌砚却当真了！

【我那是装的。我不想在你六叔面前认输。】

沈池还是不信。卫凌砚不可能拥有那么湛的演技。

心里涌上烈的不舍，沈池连忙劝阻：【可我回跟六叔说你和我分手了，不也一样是认输吗？你持持，现在不是分手的最佳时机。我会劝六叔不要动韶华，你别急。】

卫凌砚的目的还没达到，自然也不想结束这段虚假的侣关系。他只是试探一罢了。

没有给予回复，他把手机扔到一旁。

同一时间，沈鹤鸣也坐在车里，却久久没有燃引擎。一猩红的火光在昏暗中亮起，他燃了一支香烟。其实他已经戒烟许久，只在特别心烦的时候才会一。

沈池看了看微信聊天记录，着开：“六叔，今天这事——”

沈鹤鸣立刻否认：“星萃的事与我无关。我会派人去查。不你信不信，我很欣赏卫凌砚，我不会对他手。”

沈池狠狠松了一气。不是六叔的授意就好。

沈鹤鸣盯着侄儿，语气意味不明，“卫凌砚刚那会儿，你没把他介绍给拉斐？你把他扔去了训练营？”

沈池小心翼翼地：“是。您让我别在国外惹事，我没敢动用您的人脉。”

“那个训练营叫什么名字？”沈鹤鸣继续追问。

沈池微微一愣，然后飞快摇，“我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你给他找的，你没实地考察？我给你选学校，哪一次不是亲自去看？”沈鹤鸣的语气越来越严厉，颇有些问的意思。

沈池慌了，“我，我走在路上接到一张传单，上面恰好印着模特训练营的广告，我脑袋一就把他送去了。他后来四走，表现得很好，被拉斐看中。他，他事业运旺的。嘿嘿嘿。”

几滴冷汗隐藏在沈池的鬓角。人不能亏心事，否则会被死去的记忆不断制裁。六叔再问去，他就要崩溃了。

沈鹤鸣缓缓烟，语气里藏着异样的平静，“所以卫凌砚能有今天全靠自己，跟你没关系？”

沈池只能，“是的。”

沈鹤鸣转盯着侄儿，神里透着某冰冷的东西，“你耳，吃不了苦，也不知自己要什么，整天活得稀里糊涂。”

沈池脸颊涨红，表难堪。他没想到六叔会忽然开始批评自己。

“六叔，这些病我都会改的。”

沈鹤鸣摇摇，续上之前的话，“但你对待卫凌砚的方式一也不糊涂。你神上控制他，金钱上压榨他，上利用他。你和他说话，多以贬低、打压为主，这是常年养成的习惯。他还是个孩的时候就被你驯化。沈池，这pua人的手法，段位太，你没这个脑。能玩转这一的，必须是一个极度明的人。你边那些狐朋狗友，没少教你七八糟的东西吧？”

沈池一瞬间汗浃背。六叔怎么能犀利到这程度？

他张开苍白的想要辩解，却又听六叔说，“沈池，如果你是我儿，我会你分手。你和卫凌砚不合适。”

沈池意识地心慌起来，“六叔，我求你别这样。你刚才也听见了，卫凌砚很我。”

说到这里，他加快语速极力辩白，“我也他。我就是因为太他了才会控制他。六叔，他那个样你也看见了，你觉得我如果不使手段能留住他吗？”

沈鹤鸣垂眸盯着猩红的烟，脑海中浮现卫凌砚染着酒气的脸。那样的五官，那样的格，像是照他的审来的，没有一不合心意。

恍惚中，他听见侄儿压抑的哭声，“六叔，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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