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愧不如。”

沈鹤鸣把车拐路边停车场，熄了火，挂了电话，取手机开社件查看。

果不其然，网上早已闹得沸沸扬扬。

一个多小时前，卫凌砚杜霜，发了一段看似真诚的话：【与您的合作十分愉快。在我和l集团提的两份设计方案中，您毫不犹豫选择了我，这是我的荣幸。但正如您所说，夏初小是您的挚友，当她需要帮助的时候，您有责任而。在那况，您不会让她随便一件衣服走红毯，我佩服您的大度，我也同样为这一次的失之臂到遗憾。】

随后，他又薇薇安，言辞相当刻薄，【红毯照来之后，你上过网吗？你有没有发现你设计的礼服恶评如？】

更绝的是，l集团前首席设计师安柏竟也驻微博，跟风嘲讽：【薇薇安，拉斐老师让你回圣丁学院回炉重造，你的审丑到了他的睛。】

被两个死对接连羞辱，薇薇安当场破防。好好好，既然你们说我的礼服是杜霜退而求其次的选择，那她以后就没有这样的烦恼了！

薇薇安立刻让l集团撤了“杜霜任大中华区唯一代言人”的公告。这笔价值七千万的代言费转瞬就打了漂。

反正也没签约，只是承诺，薇薇安想怎么料理杜霜都可以。

经纪人的电话打来时，杜霜正坐在孟明宇车里。她拿起手机看了看，当场就疯了，崩溃的尖叫差引来路边巡警。

孟明宇要是没开车，恨不得甩她两耳光。

杜霜慌忙登录微博，想替自己辩解，然而刚打了几个字就僵住。她之前一直营销和夏初的“闺”，上次卖惨都没敢说夏初坏话，只是让粉丝脑补，现在更不能自毁人设。

卫凌砚说礼服是她主动让给夏初的，她总不能说是夏初抢的吧？夏初是个十八线糊咖，欺负不到她这个超一线上。

那就跟l集团解释，说自己从没选过卫凌砚，只是在耍他？可念刚冒来，杜霜就浑发冷。

她跟薇薇安聊过戏耍卫凌砚的事。薇薇安似乎和卫凌砚有仇，很支持她的法，还不断让她截图。那些聊天记录该不会被薇薇安发来吧？他不可能蠢到那地步。

然而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只是一眨的功夫，薇薇安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就在微博上发了一连串截图，全都是杜霜嘲讽、戏卫凌砚的容。

杜霜拍了卫凌砚的设计终稿，极尽贬低之能事。她告诉薇薇安自己如何挑刺，如何增加霸王条款，如何耍得卫凌砚团团转。

总之，在这些聊天记录里，她彻底暴了自己尖酸刻薄、贪婪无度的本。她还明确指——自己绝不会穿卫凌砚设计的“星云女神”，季系列是她唯一的选择。

为了战胜卫凌砚，薇薇安把这些截图全都发在网上。他是个典型的国人，国人有自己独特的霸凌文化。他必须让全世界都知，卫凌砚是个小丑。

至于杜霜的前途会不会被他毁掉，who cares？

献祭一个女明星用来打击卫凌砚，在薇薇安看来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欧人的傲慢是植在骨里的。

华国网友最厌恶歧视，截图发来之后，大众的反应相当激烈。

薇薇安的微博被骂到关闭；l集团为了平息舆论，很快就发布公告，把杜霜列客黑名单；其他蓝血品牌为了标榜格调，也纷纷把杜霜视作“不可往来对象”。敲定一个品牌的同时还戏耍另一个品牌，这行为在他们的行业里是大忌。没有哪一个设计师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