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鸣也是一个工作狂，但亲看见卫凌砚的工作状态，他竟也觉得荒谬。

那个年轻男人举着照相机，俯，从各个角度拍摄卫凌砚迷离中泛着红的面庞，嘴里喋喋不休地夸奖，“对，就是这个表，宝贝你很。”

“嘴张开一。”

“啊，泪来了，不要让它往，蓄在眶里。宝贝，你是破碎的天使！”

“来，住这朵黑山茶，艾玛，太好看了！我真想亲死你！”

周述的每一句话听在沈鹤鸣耳里都是不可忍受的孟浪。他指着光束的两人，问安柏，“这正常吗？”

安柏理所当然地说，“这百分百正常。如果模特足够优秀，镜会上他。掌控镜的摄影师自然也不例外。”

叽里呱啦的英文，听起来实在厌烦。沈鹤鸣盯着周述，目光暗沉而又危险。

看周述捡起台面上的一朵山茶，轻轻往卫凌砚的嘴上放，却又忽然忍不住，用指腹搓红了卫凌砚略显苍白的。

这显然不正常！这是借工作之名行猥亵之举！一邪火从沈鹤鸣的心里窜上来。

“哎呀我草！”一瞬，周述被沈鹤鸣扯开，胳膊像是被铁钳夹住，疼得钻心。

沈鹤鸣定了定神，然后才用平和的语气说：“他很不舒服。我觉得拍摄时间可以适当缩短一。”刚才那个无礼的举动，仿佛不是他来的一般。

“哦，好的，当然可以。”周述着疼到发麻的胳膊，乖乖答应来。妈的，沈鹤鸣哪儿来这么大力气？他是怪兽吗？

沈鹤鸣走到灯光。

卫凌砚躺在那里，冷白的肤沾满珠。四周全都是红黑的山茶，而他是唯一纯白的一朵。因为窒息而红的脸带着迷离的神，里蓄满泪，密的睫打，轻轻颤抖，可怜得要命。

沈鹤鸣终于明白这款香为什么叫窒息。

此时此刻，当他居临俯瞰卫凌砚时，他也失去了呼的能力。那朵黑山茶从周述的指尖落到卫凌砚锁骨的凹陷，像是从他肤里生来的。

沈鹤鸣俯，直勾勾地望这双泪朦胧的睛。

卫凌砚也怔怔地看着他，蓄了很久的泪终于落，随之化开的还有某、厚重，漩涡一样的东西。

沈鹤鸣愣了一瞬才意识到，这东西是意。

这是一个充满意的神，比四周的香更黏腻。

他的心像是陷落在这个漩涡里，急促地动几瞬。恍惚中，他听见卫凌砚低低地唤，“沈——”话音停顿一秒，然后才又继续，“沈总？”

随后，卫凌砚眨了眨，凝结在泪中的迷离意便都消散一空。

原来，他刚才没有意识。

沈鹤鸣也从漩涡中挣脱，心里涌上难以言喻的觉。卫凌砚痴痴望过来的时候，把他看成了谁？他想要唤的那个名字，是沈池吗？

烈的不适涌上来，沈鹤鸣皱起眉，沉声问，“清醒了？”

一直都清醒着。卫凌砚在心里默默回答，半坐起来的时候却一个尴尬的表，“沈总，您稍等，我去换个衣服。”

沈鹤鸣退后一步，上打量青年，里划过一抹暗芒，随即摆手，“你去吧。”

卫凌砚坐着缓了一会儿，把半的发抹到脑后，犹带红的脸，手中无意识地把玩着一朵黑山茶。说是要去换衣服，其实还沉浸在濒死带来的恍惚中。

沈鹤鸣站在一旁，大的躯裹在笔西装里，像个沉默的守护者，散发着悍且排外的气息。

周述拿着相机走过来，想要让卫凌砚看看刚才拍摄的照片，却被他一个冰冷的神退。

安柏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条巾。

沈鹤鸣接过巾，摆手把人遣走。

“不是说换衣服？再坐去就要冒了。”他嗓音低沉地提醒，顺势用巾了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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