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太大，两个人坐着吃饭，隔得有些远，于是沈鹤鸣唤来佣人，把饭菜、酒端到二楼台。

星星铺满夜空，沁凉的晚风裹着淡淡的香过来，虫儿低浅唱，夜灯黄温。

沈鹤鸣解开领带，随意搭在椅背上，指着小圆桌说：“坐这儿吃吧，还能看看夜景。”

卫凌砚看着并排摆放在一起的两张椅，心里开涟漪。这就是他梦中期待的场景。

他坐，尽力曲起，膝盖却还是轻轻碰到了沈鹤鸣的膝盖。他连忙挪开一，密的睫微垂，挡住底的慌。

沈鹤鸣却仿佛毫无所觉，依旧岔开慵懒地坐着，缓缓把一杯酒推过来。

“我们碰一杯。”

卫凌砚双手端起杯，想让杯沿比沈鹤鸣的低一，显晚辈的恭敬。只可惜酒倒得太满，杯稍微倾斜就要溢来。他慌忙用另一只手去托杯底，全上写满局促。

沈鹤鸣轻笑声，连带着上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上次把杯倒扣，不是勇敢的吗？今天怎么怂了？”

卫凌砚未曾喝酒，脸颊却已涨红，薄薄的染着樱粉，翘的鼻印着一光斑，仿佛星星落在上面，漂亮得有些过分。

沈鹤鸣压住笑意，眸暗沉。

“那都是我的黑历史，您以后能不能别再提了？”卫凌砚小声哀求。

沈鹤鸣又开始笑，嗓音低哑，“我的礼呢？”

卫凌砚抬起看他，说，“吃完饭再给您。这样您就能一直保持期待。”

沈鹤鸣里溢一些无奈，“行，那就吃饭。”随即用杯轻轻扣了一桌面，仰一饮而尽。

卫凌砚也连忙喝光杯里的酒，薄沾，红滴。

沈鹤鸣给他夹菜，漆黑的眸定定看过来，忽然问，“听说你给沈氏慈善基金捐了五百万？”

卫凌砚沉默，没有邀功，也没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暴雨中曾有人为他撑起一把伞，如今他只是把伞传递给更需要的人。

沈鹤鸣也没多问，只笑着低语，“过年给你一个大红包。”

卫凌砚愣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呢喃，“我很久没收到过红包了。”他的眸被期待填满，星星闪烁微光。

沈鹤鸣想起他的世，想起他从云端跌泥里，一路挣扎蹒跚，曾经拥有的全失去，却又全拿回来。这么小的年纪，却已历尽磨难。

心里隐隐有刺痛，忽然就很想摸一摸青年这双看尽世态炎凉，却依旧纯真清澈的眸。

沈鹤鸣握筷，语气温柔，“以后年年都有。”

卫凌砚乖乖，“谢谢六叔。”随后一抹开心的笑容。

沈鹤鸣替两人斟酒，“最后一杯。”

卫凌砚仰就把酒了去，样颇为豪气。

沈鹤鸣莞尔，也缓缓喝了一杯，顺势问，“沈池已经睡了？”

“没有。他朋友喝醉了在酒吧闹事，被扣了，他去捞人，听说还报警了，有麻烦。”卫凌砚如实回答。

沈鹤鸣的表瞬间沉来，“你第一次登门，他跑去酒吧什么？我打电话叫他回来。”

两杯白酒足够让卫凌砚的脑袋陷昏沉，听见这话竟然也没反应。他呆愣愣地坐在那儿，慢吞吞地眨着睛，只听夜风中，沈鹤鸣冰冷的声音传来，“沈池，你在哪儿？”

沈池在哪儿？他正抱着苏清躺在浴缸里，享受温的包裹。

“我，我朋友在酒吧闹事，被扣了，我来捞人。”沈池警告地瞪了苏清一，声音明显带着心虚。

沈鹤鸣自然一听就觉察猫腻。但他没有上质问，而是担忧地看了卫凌砚一。

卫凌砚坐在他边，歪着脑袋也在看他，漉漉的睛眨得很慢，卷翘密的睫分明，模样又乖巧又安静。

沈鹤鸣心里升腾的怒火全都在这个对视中熄灭，躁意与心疼织在一起。

他夹了几块排骨放在青年碗里，柔声叮嘱，“吃东西，空腹喝酒容易伤胃。”

卫凌砚慢吞吞地，夹起一块排骨放嘴里啃。筷一松，排骨落在碗里，他又夹起来继续啃，牙齿磕碰骨，咯咯嘣嘣地响。

看着他这副模样，沈鹤鸣颇觉新鲜有趣，忍不住笑了笑。为防通话容被听到，他站起，走到台边缘，担忧地回看了一。

卫凌砚果然放筷想要跟过来。

沈鹤鸣冲他摆摆手，一抹安抚的笑容，见他坐回去继续啃骨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