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全都剃着平。

卫凌砚被这阵仗吓了一，后退两步，满脸戒备。

“您别张。”前台礼貌地解释，“沈总的车被外人使用过后需要例行检查。请您跟他们去一趟，确认没问题才能离开。”说完，她对着话筒继续，“保安吗？这里有位可疑人员，现在带过去背调。好的，再见。”

卫凌砚这才松了气。原来是于安全考虑暂时扣留自己。联想到之前的密案，他更能理解沈鹤鸣的境。

车里若是放了窃听设备，或是炸弹，那就恐怖了。只要能够确保沈鹤鸣的安全，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卫凌砚缓缓举起双手，“我跟你们走。”

安保室里人满为患，有的敲击键盘，有的查看监控，有的翻阅文件，张的氛围四弥漫。

卫凌砚安安静静坐在角落，对面站着三名浑透着军人气质的保安。他们正在检查他的手机，不是简单调看聊天记录，而是拆开手机壳，用密仪扫描，确认没有安装窃听或窃密设备。

与此同时，还有几个保安利用网络调查卫凌砚的背景。最近和谁来往、曾经与谁过从甚密、账有无异常资金动，全被纳排查范围。

好在卫凌砚是社恐，友况十分简单，虽然在国外待了十几年，认识的人却很少，从来不参加大型聚会或秘密社团，最喜待在工作室剪裁服装，打磨饰品，一宅就是好几个月。

手机自然是没问题的，背景也净。那辆劳斯莱斯里里外外检查了很多遍，没有发现可疑品。

不断有安保人员走过来，要求卫凌砚填写表格，回答问题，签署保密协议……

那桩间谍密案挑动了国家的神经。万裕鸿基总已经成了重监察单位。

卫凌砚忙得转向，走保安室的时候才忽然想起沈鹤鸣说过的话——相信我，你今天会很忙。

所以说，沈鹤鸣早就料到自己会把车还回来，并遭到严格审查。查得这么严，车被安装监控设备、窃听装置，甚至炸弹等况，必然是经常发生的。

卫凌砚恍惚走了几步，这才后知后觉冒一冷汗。他以为沈鹤鸣居位，风光无限，却不知在这风光之暗藏多少危险。

自己嘴上说要他，保护他，却连这最基本的细节都没考虑到。

疚让卫凌砚揪了一颗心。他走楼梯间，给沈鹤鸣打电话。

“六叔，我忙完了。”他的语气十分颓丧，眉间充斥着自我厌弃的倦怠。

沈鹤鸣十分冷漠地问，“把车还回来的时候没想过会这么麻烦吧？”

卫凌砚快哭了，着鼻说，“六叔，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