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讨好的话，说得实在是笨拙，但沈鹤鸣的的确确被取悦了。

他静默了几秒，然后才低笑，“你就哄我吧。”

卫凌砚小声说，“应该的。”

沈鹤鸣怀着异样的心反驳，“应该什么应该？你哄沈池还差不多。”

卫凌砚认真说，“六叔您帮了我这么多忙，还照顾我，我哄哄您，让您开心，这不是应该的吗？我能为您提供的也只有这绪价值了。”

这样解释倒也没错，但沈鹤鸣的兴致忽然就消减去。他蹙了眉，沉声，“算你有良心。听你声音很困了吧？早休息。”

“好，您也早休息，晚安。”卫凌砚的声音乖巧温顺，让人很想把他拉过来一。

沈鹤鸣对着夜空完最后半截香烟，语气温和低沉，“晚安。”

挂断了电话，他转看向客厅里的沈池，然后又看向玻璃门上自己的倒影。目光扫过全，最终定格在前这条领带上，它曾经被卫凌砚的手轻轻抓住，拽了一把。

心神被牵引的觉仿佛重现。沈鹤鸣把烟杵灭在一旁的垃圾桶上，抬起手，拽了拽自己的领带。

没什么特殊的觉，就是勒得慌。他忽然觉得很荒唐，不由摇失笑。

沈池似乎输掉一局，正捶着沙发气急败坏地谩骂。

沈鹤鸣走过去。沈池一秒钟变成哑，坐姿也端正不少。

“你有没有想过，控制一个人最好的方式是什么？”

沈鹤鸣脱掉西装外，摘掉金丝镜，略显疲惫地坐在沙发上。梳到脑后的发丝被夜风得凌，有几缕从额角垂落，狭的双闪过沉难测的光芒。

此刻的他才是真实的他。温柔的他从来都是假象。

沈池浑的都绷了。他察觉到六叔的绪有些不对。刚才在外面，六叔跟谁打电话？莫非是他养的小人，吵架了，来自己这里取经？他也想学一学pua的技术？

“六叔，你刚才不是说神上控制一个人不德吗？”沈池尬笑。

沈鹤鸣摇，“如果被控制的人察觉不来，而且也不想摆脱，那就不算控制。”

沈池很是无语，暗暗在心里腹诽：六叔，你之前怎么有脸教训我？你才是法制咖！

“六叔，你到底想控制谁？”沈池快好奇死了。谁那么大魅力，把六叔迷成这样？

沈鹤鸣愣了愣神，随后哑然一笑。是啊，他想控制谁？

忽然有些意兴阑珊，俊的脸庞更显鸷疲惫。沈鹤鸣拎起西装外，上金丝镜，慢慢朝楼上走去。

他也不回地说，“控制一个人的最佳方式是对他好，让他离不开你，明白吗，沈池？”

沈池懵，“明白了六叔。”随后问，“六叔，你对你那个小人这么好吗？”

小人？沈鹤鸣回过，脸有些古怪，随后便一抹说不清不明的戏谑笑容。

“沈池，你对卫凌砚有这么好吗？”

沈池仔细思考，很有自知之明地摇，“六叔，卫凌砚太独立了。有我没我，他都活得很好。我想对他付什么都找不到地方手。”

沈鹤鸣眯了眯，目光更显晦暗，“沈池，不是你找不到地方手，是你能力不够。想要保护卫凌砚那样的人，你得站在我这个位置。好好珍惜现在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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