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鸣的安排简直符合安柏的心意，想到自己一个人居住，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他里不由些激动的绪。

听说沈总在商界的外号是大老虎，他觉得一也不像。沈总明明是好人。

沈鹤鸣瞥他一，话锋一转，“玩归玩，但尔先生也要知，如果你闹什么，犯了华国法律，连累到工作室，你要赔偿所有损失，并且归还公司份。得到多大实惠就要承担多大义务，尔先生没有异议吧？”

安柏的表瞬间凝固。

沈鹤鸣忽然又笑起来，意味地说，“我相信尔先生懂得分寸，因为搞砸了，您会一无所有。”

安柏还能说什么？这里是北市，而沈鹤鸣是北市首富，他能让自己赚到大钱，也能让自己血本无归。不逃到哪里，这个世界永远都属于资本家。

shit！华国人的确是取外号的专家，沈总就是一只大老虎！

“对，您说得很对。私生活方面，我会谨慎的。”安柏挤一个笑容。

沈鹤鸣满意颔首，问，“份赎回权的发与行使这项条款，请问尔先生签合同的时候，有没有与卫凌砚商讨议定？”

安柏抬起两只手抓发，脸上的表又迷茫又慌张。为艺术家，他对这些商务用语简直一窍不通。

“那个沈总，我能不能问一问，您刚才说的条款是什么的呢？”安柏笑得无比尴尬。

沈鹤鸣愣了愣，似乎是没料到这人连合同都签了，相关容竟然一概不知。

“这项条款是为了保证在尔先生犯法律，声望败坏的况，凌镜研工作室能够从你这里获得最大程度的赔偿，并回购所有份。”

哦，原来是吃人条款！shit！

安柏心里骂骂咧咧，笑容却更谄媚，“沈总，我不记得了。卫让我签过几份合同，我没仔细看。您知的，我和卫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我们对彼此的信任很。”

看见沈总蹙眉，一张脸冷峻又危险，安柏飞快站起说，“您等等，我把合同拿过来给您看看。”

沈鹤鸣扬了扬颌，“去吧。”

安柏像是得到将军指令的士兵，飞快跑上二楼。片刻后，他拿来几份合同，恭恭敬敬地给沈鹤鸣。

凌镜研的法律顾问是陆宸，一切条款都罗列得清清楚楚，没有协议需要补充，也没有漏可以钻。

沈鹤鸣慢慢翻着合同，不知想到什么，忽然低笑一声。

安柏大气都不敢，偏又好奇得，盯着他问，“您笑什么？”

沈鹤鸣把几份合同叠在一起，摇叹息，“我笑自己多闲事。”

安柏极为认同，心里猛猛，嘴上却说，“您这是关心，不是多闲事。卫能够有您这样的朋友是他的幸运。”

沈鹤鸣摇，“有立场叫关心，没立场叫多闲事。”

安柏连忙，“对对对，您说得都对。”

其实他本不知沈鹤鸣在说什么。

沈鹤鸣看透了他的心思，摇，“在法语语境里，不是position还是 prise de position，都不足以表达华文的‘立场’一词。你很难理解我的话。”

安柏还是，“对，华文博大，很多词儿法语都翻译不了。”

看着他一味迎合的模样，沈鹤鸣越发觉得意兴阑珊，于是站起温和有礼地说，“我上去帮卫凌砚收拾行李，尔先生请自便。”

二楼朝东的房间，卫凌砚正在收拾东西。衣服什么的只拿两三，剩的可以慢慢搬，但电画板、铅笔、彩笔、素描本、笔记本电脑等杂七杂八的工作用却必须带过去。

行李箱空间有限，有磕碰的风险，卫凌砚找一卷珍珠棉，把这些工一样一样包起来。

收拾了一大半，敞开的房门外传来沈鹤鸣与周述说话的声音。

“卫凌砚在哪个房间？”

“沈总，走廊尽就是。”

“你的签证什么时候能来？需要我托人帮你加急代办吗？”

“不需要，我也有门路。机票买好了我给您打电话。对了，您的电话号码是？”

“这是我的名片，不飞提什么条件，你都可以答应。如果能把他的整个团队挖过来，一个人我给你35的提成。能赚多少，看你的本事。”

“沈总是个快人！这事给我，您就等着好消息吧！”

周述的声音谄媚极了，听得卫凌砚忍不住想笑。

脚步声渐渐靠近，卫凌砚眸光闪了闪，忽然放包了一半的画笔，转走衣帽间，脆利落地脱掉白背心。

镜里倒映他的影，背薄薄一层肌隆起漂亮的纹理，腰细细一把，十分柔韧有力。

他回看了看镜，然后解开灰阔的系带，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