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灿先是与卫凌砚闲谈了十几分钟，慢慢降低对方的戒心，然后才笑着问，“咱们播放一首舒缓的音乐好不好？”

卫凌砚，“好。”

一首钢琴曲缓慢飘扬在空中，令人想要闭上睛认真聆听。

戒备心再度降低，卫凌砚绷的慢慢放松来。

唐灿顺势打量他几，不由暗暗赞叹：好完的材比例，这是标准的九吧？比自己的命还！这公狗腰，宽肩膀，大肌，真不愧为世界排名第一的超模！沈鹤鸣对他这么上心，该不会是上他了吧？叔叔上侄儿的男朋友？有意思有意思！

唐灿表面正经，心里已经七八糟想开了。他状似不经意地问，“你平时喜不喜运动？”

卫凌砚：“喜。”

“最喜的运动是什么？”

“爬山。”

“爬到山看日？”

“有时候看日，有时候看日落。红彤彤的光照在上，会觉得活着很好。”

照到太才能觉到活着的好？唐灿眸光闪了闪，在本上慢慢写了几笔——【患者疑似对生活没有太大。】

“你跟你男朋友怎么样？有没有不开心的时候？”

卫凌砚谨慎起来。他知，如果自己回答不好，有可能会被对方悉心的秘密。

“我跟他好的，回国之后，每天都很开心。”

这话是真的。隔三差五就能见到沈鹤鸣，觉每一天都活得很有盼。

唐灿打量一，心里升起疑窦。患者竟然没撒谎？他跟沈池在一起的确很开心。

唐灿一步试探，“如果用一天气现象来比喻你的男朋友。你觉得他是什么？”

卫凌砚皱眉思忖，随后，“雾。”

唐灿愣了愣。沈池是雾？一个喜爬山看日日落的人，竟然用雾来比喻他现在的男朋友。爬山最怕遇到雾，会迷路，会降温，会错过风景，也会遮挡他的光。

所以沈池在他心里并不是至关重要、不可或缺的存在，反而是一阻碍或困扰。

云雾散尽之后才能见到光，患者真正喜的人其实隐藏在沈池背后？

想起沈鹤鸣的嘱托，以及对方反复提及的，不健康的关系，唐灿恍然大悟，随后写一行字——【患者疑似暗恋男朋友的叔叔。】

双向暗恋吗？这件事越来越有趣了。

唐灿斟酌一番，慢慢开，“我们已经签了保密协议，你知你在我面前是可以畅所言的吧？隐瞒只会耽误我们的治疗。”

卫凌砚困惑地歪歪。自己哪里说馅了？医生好锐。

唐灿抬起手挠了挠鼻尖。一个一米八九的大男人，歪这幼稚的动作竟然丝毫也不违和。难怪沈鹤鸣那冷血动也忍不住心旌摇曳。

“你喜光，却说沈池是雾，这很矛盾。我判断你喜的另有其人，不知对不对？”唐灿不得不稍微提一句。

卫凌砚神恍然，随后赞叹，“你们心理医生果然会读心术！”

唐灿哑然失笑，而后保证，“你和我的对话绝不会传第三个人的耳朵。心理治疗其实是一个倾诉和宣的过程。不要把我当一个人，把我当树就好。你的压抑和痛苦，都可以传递给我。”

卫凌砚仔细想了想，摇，“其实我没有压抑和痛苦，我每一天都很开心。”

唐灿默然。

待在沈池边就能见到沈鹤鸣，你当然开心，但这法很病态啊你知不知？

唐灿忍不住劝说，“那你有没有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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