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砚连忙站起，双手奉上一张名片，“钱博士，幸会。我是卫凌砚，拥有一家日化公司，旗品牌韶华已有一百多年历史，不知您听说过没有？”

钱北望接过名片，表讶异，“韶华啊！我当然听说过！我妈妈用的就是这款面霜。小时候她对着镜涂，我从旁边走过，她一把抓住我，胡往我脸上抹，我俩抱在一起笑。那香味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这就是百年老品牌的魅力，即使消失过很一段时间，回归的瞬间依旧能唤醒很多温的记忆。

卫凌砚有些动，想起抑郁而终的姥爷，心里又是一阵酸楚。

他压翻涌的绪，恭敬地问，“钱博士，您愿意带着这项技术韶华吗？有什么条件，您尽提，我一定满足您的要求。”

钱北望看了沈鹤鸣一。

沈鹤鸣抬抬手，示意他畅所言。

钱北望满脑只有试验，对商务一窍不通。为了研发人冷冻技术，他不但签了对赌协议，还变卖了所有家产，最后却被资本局，换来极其惨烈的场。

要不是沈总及时伸援手，他早就从科研所的楼去了。沈总明显很看重卫凌砚，他当然不会拒绝对方的邀请。

提什么条件似乎都不太好，他想了想，把问题抛回去，“卫先生，那你能给什么条件呢？你先说说，我再考虑考虑。”

卫凌砚迅速整理着思路，缓缓说，“这是一个全新的品牌，改变的将是整个行业的格局，我能给您联合创始人的衔，一切奖项和荣誉归您所有。我还会为您成立一个实验室，以您的名字命名，只要您不公司机密，我会支持您发布相关学术论文。我知您在六叔这里还有更重要的研究工作，所以您不用上班打卡，偶尔过来看一看，指导一我们的工作就行了。虽然您是技术，但我仍然会为您提供一份保障的、合理的薪资，以解决您的后顾之忧。每年我会将公司营收的10投您的研发当中，并给予您充分的资金使用决定权。不您拿这笔钱什么，我都不会过问，您就是拿它造火箭也没问题。这样，您满意吗？”

他恳切地看着钱北望。他知金钱并不被这些科研人员看重。他们追求的是自我价值的实现，是研发的突破和成功。所以，最后一个条件才是最引人的。

他快速计算一番，又，“虽然有画大饼的嫌疑，但这款产品如果能够获得成功，华国奢护肤品市场一定会被我们占领。1800亿至2200亿，这是华国奢护肤品市场的年利，并且这个市场仍在以每年10至15的速度增。如果我们能够拿30的份额，那会是540亿至660亿的利，而您的实验室可以从中获得54亿至66亿的研发资金。我对您的投资或许不是最多的，但我能保证给您的自由度一定是最的。请您务必考虑我。”

说完，他倒了两杯伏特加，将其中一杯奉到钱北望面前，目光真挚。

钱北望被打动了。虽然沈总给的更多，但一切研发都在沈总的监之，预算审也非常严格。在卫凌砚这里，他得到的是百分百的自由，这对科研人员来说很重要。

虽然目前这一承诺还是空支票，但他相信自己的能力。

钱北望端起酒杯，笑容，“卫总，我们合作愉快。”

卫凌砚舒一气，仰把酒一饮而尽，随后补充一句，“公司刚刚起步，之前计算的那些利还需要我们共同努力。钱博士，希望您不要觉得我是一个只会空谈的人。”

钱北望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摇莞尔，“卫总，我明白，虽然经历过失败，但我不惧挑战。”

两人轻轻碰杯，相视而笑。

沈鹤鸣全程没有说话，只是用笑的目光看着青年。他享受此刻的陪伴，也享受培育一颗苗的满足和喜悦。

喝完一杯伏特加，卫凌砚又满上四杯，激地说，“六叔，谢谢您提携我，我敬您一杯。李总，今天很兴认识您，我也敬您一杯。陆律师，刚回国的时候，您帮了我很多，这杯酒您一定要喝。”

他对三人分别举杯，态度恭敬却不卑微。

李赟打趣，“你这样就不懂规矩了。一杯一杯敬才能显你的诚意，一次敬三人，得很。”

陆宸笑着附和。

沈鹤鸣瞥去一，率先端起酒杯，“喝吧，难不成要我喂你们？”

李赟连忙端起酒杯。瞧瞧，又护上了！

陆宸一气喝完杯中酒，嘱咐，“小卫，你要经常回来看看，我两个女儿天天念叨你。”

卫凌砚连忙答应来。

沈鹤鸣慢条斯理地喝酒，看着青年十分笨拙，却也非常真诚地与人。

十多分钟后，科拉斯单独回来了。他是法国某连锁医院的总裁，与万裕鸿基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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